個禮。
南煙立刻問道:“聽福怎麽樣了?”
那大夫搖搖頭,隻說道:“說話是沒法再說了,斷了一根肋骨,倒也不妨事,如今也別讓他再累著,隻好好的養傷就是。”
“……”
南煙一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其實,看著聽福的傷就已經知道,舌頭齊根咬斷,根本是沒有辦法挽回的,但真正聽到這大夫這麽說,還是難免痛徹心扉。
她隻能點點頭,讓朵兒去送送,然後自己一個人去了聽福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聽福一個人窩在小小的床上,正伸手抹眼淚,一看到南煙過來,立刻用手背呼嚕了一下把眼淚擦幹淨,對著南煙笑了笑。
隻是,這孩子平時笑的時候,都是裂開嘴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又喜慶又機靈,可這一次,他笑的時候卻是包著嘴。
是怕南煙看到他嘴裏的血跡難過。
南煙心口的刀紮得更深了一些。
急忙走過去:“還疼嗎?”
聽福對著她搖搖頭。
但眼睛還是紅了。
怎麽能不痛,且不論他咬斷了舌頭,單是昨天被陸廣威踢斷的肋骨,就夠他吃苦頭的了。
南煙紅著眼睛,哽咽著道:“本宮對不起你。”
聽福一聽,急忙搖頭,有些著急的想要安慰她,可這個時候,他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聽那聲氣,像是在說:奴婢不疼,奴婢沒事。
南煙伸手將他有些蓬亂的頭發理到腦後去。
柔聲說道:“不用著急。等到這裏事情完了,再回京城,本宮讓集賢殿的先生教你識字,學好了,仍舊回本宮身邊服侍,讓你做主管太監。”
聽福笑了起來。
宮裏的太監,命比紙薄,一旦身上受了傷,或是落下什麽殘疾的,因為會汙了主子的眼,經常都是像一條野狗一樣被丟出宮去,不顧死活,可南煙還讓他去識字,讓他去做主管太監。
這,似乎不是要賞賜他。
而是要讓他明白,他不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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