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娘,其實還有一件事,昨天草民沒有來得及稟報皇上和娘娘。”
“哦?什麽事?”
“在安息國的時候,其實微臣還單獨見了那位寵妃一麵。”
“什麽?”
南煙有些驚訝:“你能單獨見她?”
顧以遊急忙說道:“娘娘不要誤會,其實安息國那邊的規矩跟咱們這邊不太一樣,尤其那個妃子格外的受寵,在安息國主的允許之下,她能到很多地方,所以,微臣找了個機會混到她的居所附近,見到了她。”
南煙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以遊輕聲道:“實在是,那位寵妃跟娘娘長得太過相似,而且,草民從小也知道,博望侯行蹤成謎,以他的經曆,他若真的離開中原,很有可能會去西域。再加上之前,聽父親說起過娘娘被冊封的時候出的那件事,就是那封信——”
南煙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就是自己被冊封的時候,司慕蘭鬧出的那件事,司仲聞留下的那封信,明確了自己的身世並非是他的孩子。
顧以遊低著頭,輕聲道:“草民知罪。”
南煙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其實,自己的身世這件事若是有心人前後聯想一下,自然能得出一個前因後果來,顧以遊也不是蠢人,既然見到了那個寵妃,怎麽可能不聯想一下。
隻是沒想到,他不隻想了,居然還去做了。
南煙皺著眉頭,沉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顧以遊急忙跪在了她麵前。
南煙道:“你可知道,你是代表大炎王朝,代表皇上出使西域,若鬧出什麽事,那炎國的顏麵何在?皇上的顏麵何存?!”
顧以遊低著頭道:“草民該死!”
南煙又沉沉的出了一口氣,才說道:“你單獨見到那個寵妃,你做了什麽?”
顧以遊道:“草民問了她,是否還有別的親人。”
南煙微微蹙眉:“她不是不懂漢話嗎?”
顧以遊輕聲道:“草民在安息國,偷偷的學了一些他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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