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很重,加上之前作戰被俘的時候受的傷一直沒好,又在水牢泡了那麽久,這幾天一直低燒不退,今天看著,渾身燒得滾燙,叫也叫不醒,像是要撐不住了。”
“不行!”
祝烽冷冷的說道:“不管怎麽樣,都得保住他。”
他這話並沒有任何威脅的字眼,可在場的所有人聽從到了每一個字裏夾雜著的危險的氣息,眾人也毫不懷疑,若那個朝魯真的死了,隻怕皇帝真的要大發雷霆,那這裏的人怕是都要倒黴的。
南煙在一旁更加疑惑了:“皇上,為什麽一定要保住他?”
祝烽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回答,隻說道:“看了就知道。”
說完,便繼續往外走。
南煙匆匆的跟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到了水牢。
這裏倒是南煙沒有來過的地方,一聞到下麵的黴味她就皺起了眉頭,但她也並不嬌氣,竟也跟著祝烽他們下去,沒走多久就看見幾個獄卒守在那個牢房外,而牢房裏,那個叫朝魯的中年男人躺在穀草堆上,臉色慘白,嘴唇幹涸開裂,能分明看到幾道血口子。
軍醫也被叫來了,在大牢的另一頭熬藥,這裏麵又不通風,苦澀的藥味直衝鼻子。
過了一會兒,藥熬好了。
那軍醫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走過來,還要像皇帝和貴妃行禮,祝烽隻一擺手:“不用這些虛禮,先治他要緊。”
那軍醫點點頭,便走進牢房,抱起那個朝魯,往他的嘴裏灌藥。
可是,這人高燒昏迷,牙關緊咬,勉強灌藥下去也都沿著嘴角流出來,根本沒有意識吞咽。
軍醫歎了口氣。
祝烽立刻問道:“怎麽了?”
那軍醫回過頭來,苦澀的說道:“藥醫不死病,可這人——怕是知道自己活也活不過去,如今根本沒有一點求生的念頭,這樣下去,哪怕是大羅金仙來,也治不好的。”
祝烽一聽,眉頭都擰緊了。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不一會兒,有人急匆匆的走進來,小聲的說道:“皇上,錦衣衛傳消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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