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要的那場雨下不下來,該怎麽辦?”
祝烽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說起來,這些年祝烽的年紀漸長,脾氣卻越來越好,有的時候跟南煙鬧一鬧,也都是鬧罷了,極少真的看到他生氣,也正如他所說的,南煙有時候反倒更盛氣淩人一些,他也都一一忍下來。
但,南煙也知道,那隻是老虎收起爪子而已。
在必要的時候,他雪亮的,鋒芒不減的爪子仍舊會亮出來,對著人一擊致命。
比如,眼下這個時候。
他的臉色隻是一沉,就讓人感覺到整個房內的氣息都隨之一沉,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威壓籠罩在人的頭頂,南煙頓時感覺到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聽見祝烽沉聲道:“會下的。”
南煙抬眼望著他。
祝烽道:“朕是天子,朕的意誌就是天意。天意要下雨,自然是要下的,誰都阻止不了。”
“……”
南煙看著他,欲言又止,終究隻能輕聲道:“是。”
而說完那句話,祝烽臉上的神情很快又緩和了下來,恢複了平常的平和,好像剛剛看到的老虎露出的雪亮的爪子隻是南煙一瞬間的錯覺,他柔聲說道:“快吃吧,呆會兒菜涼了。”
南煙端起碗,悶悶道:“是。”
她一邊味同嚼蠟的吃著碗裏的東西,一邊又有些忐忑的看著祝烽,心裏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卻像是燒開了的水,一直在她的心裏沸騰著。
天意,是老天的意誌,還是天子的意誌?
如果,如那個阿述所說,老天已經將那片雲帶走了,那,天子的意誌,能讓那片雲再回來嗎?
當然,南煙要擔心的,還不止是那片雲而已。
她留在都尉府,但心已經飄到了罕東衛的外麵,可祝烽卻很平靜,白天的時候除了去書房那邊批閱奏折,回來之後便陪著祝成鈞在院子裏跑了一會兒,外麵畢竟有戰事,已經不可能讓這位漢王殿下出去騎馬野跑了。
到了傍晚,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吃了晚飯。
剛剛吃完,宮女們正在收拾碗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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