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在心裏痛罵自己不爭氣,一邊也無可奈何的低下頭去。
阿日斯蘭道:“小鬼,你還不說實話嗎?”
祝成鈞哆嗦了一下,說道:“說,說什麽實話?”
阿日斯蘭道:“你到底是誰?”
祝成鈞梗著脖子道:“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叫溫別玉,你還要問多少次?沒長耳朵嗎?!”
阿日斯蘭冷笑著看了他一會兒,那目光玩味,看得祝成鈞心裏一陣發毛,又避開他的眼神低下頭去,隻見阿日斯蘭冷笑著說道:“我發現了,小鬼,你不是口氣不小,你是脾氣不小,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在我麵前大言不慚,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一眼就看出,這孩子害怕不假,但,普通人家的小孩若是這麽害怕,早就又哭又鬧的求饒了。
可這孩子,卻還硬撐著,甚至一開口,就一副要壓派人的樣子。
這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有的氣度。
這個時候,荒原上怎麽會出現這麽一個特別的孩子,雖然知道這隻是一個孩子,可大戰降臨,對任何一點異動,阿日斯蘭都非常的看重,他明白,有的時候,勝利和失敗的誘因,往往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而不知為什麽,似乎是他心裏的錯覺。
他總感覺到,這場即將來臨的大戰,讓他隱隱有些不安,而不安的源頭,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小孩。
想到這裏,他又問道:“我問你,你說你叫溫別玉,你家住哪裏?”
祝成鈞眼珠轉了轉:“當,當然是罕東衛。”
“罕東衛?那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做生意的!”
“做什麽生意?”
“嗯,木材。”
他倒是機靈,因為祝烽過去經常走南闖北,為了方便微服行事,專門為自己製造了一個以假亂真的身份,也就是北平的木材商,祝成鈞也聽南煙提起過,便記在心頭,這個時候就順嘴說出來了。
可阿日斯蘭一聽,臉色卻一下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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