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就像是一個丈夫等待晚歸的妻子一樣。
不知怎的,竟然透著點委屈。
南煙立刻上前行禮,輕聲說道:“皇上用過晚膳沒有?”
祝烽將書放到一邊,笑道:“你還擔心這個?朕又不是孩子。”
南煙輕聲道:“心平才是沒長大,這丫頭,太任性了。”
“……”
祝烽沉默了一下,才說道:“無妨。”
好像對於女兒的堅持和任性,他並沒有真的生氣。
見他不在意,南煙便也並不多數,去洗了個手,親自沏了杯茶送到祝烽的手邊,然後問道:“皇上今天去了軍營那邊嗎?”
祝烽搖頭:“昨天已經去了,今天還去做什麽?又沒什麽大事。”
南煙聞言,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雖然知道祝烽不打算現在動手,可眼前的情況,其實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就算沒有大事,但至少,應該做好準備才是。
可祝烽這樣,竟像是真的置身事外一般。
她忍不住問道:“皇上真的什麽都不做?”
“……”
“可是,如今陳比日遇刺,越國的人屢次在邊境挑釁。皇上雖然要等時機,但,也不是兩手空空的等吧?”
祝烽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倒是比朕更心急。”
南煙卻是真的有些急了,正要說什麽,而祝烽已經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這種時候,急不得。”
南煙的眉心蹙得更緊了:“為什麽?”
祝烽道:“陳比日遇刺,是第一塊石頭;邊境的挑釁,尤其是在朕到了邕州之後的挑釁,是第二塊石頭。”
“……”
“這些石頭打破了一池平靜的春水,我們要看的不是水,而是誰丟下了這塊石頭。”
“……”
“隻有置身事外,才能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攪亂這一池春水。”
南煙的神情凝重起來。
就在南院萬籟俱靜,所有人都準備放下一天的疲憊準備休息的時候,邕州城的南大門也發出了一聲暗啞的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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