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笑道:“做兒子的關心父親,這怎麽是廢話?”
祝烽冷笑了一聲,道:“朕看他讓人單獨過去見你,還以為能有什麽新鮮的跟你說,結果還是這些陳詞濫調。”
南煙笑道:“太子仁孝,這些話除了能跟妾說說,還能跟誰說呢?跟皇上說,皇上又要罵他。”
她一邊說,一邊夾了些菜放到祝烽的碗碟裏,然後說道:“不過,這次太子殿下特地讓人深入草原,不會隻是說些請安的話吧。他跟皇上還說了什麽嗎?”
祝烽道:“淮安那邊出現了災情,數萬災民居無定所,而且情況比往年要嚴重得多,他已經動身親自前去賑災,擔心朕不知道,所以發文過來說清楚。”
南煙道:“太子現在已經不在京城了?”
祝烽道:“看腳程,至少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
南煙蹙眉,喃喃道:“難怪……”
祝烽抬頭看她:“你說什麽?”
南煙急忙搖頭:“沒什麽,妾,妾隻是在想,難怪這一次太子殿下會特地派人到軍中來請安。不過,殿下奉命監國,這個時候離開京城,好嗎?”
祝烽道:“倒也無妨。朕還就擔心他大半輩子都待在朕的身邊,沒真正見識一下民間疾苦,眼界不開,也做不成大事。這一回他自己願意去賑災,倒是件好事,曆練曆練,也能長長見識。”
南煙點點頭。
而她心中也明白,為什麽這一次心平居然敢離京往西川跑,原來是因為太子已經離開京城,她才鑽了這個空子。
兩個人說了這一會兒,祝烽隻覺得喉嚨跟火燒炭烤著一般,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南煙急忙盛了一碗米湯給他,說道:“皇上也別喝茶了,喝些米湯潤一潤吧。”
這米湯原是窮苦人家用作滋補的,皇族的人極少喝這個東西,但在軍中倒是很常見的滋補佳品,祝烽年輕時在軍中也經常喝,這個時候端起來一飲而盡,濃濃的,油潤米湯倒是潤澤了他幹渴的喉嚨,喝下去之後,稍稍緩解了一些胸口的陣痛。
南煙又起身走到他背後,一邊輕輕的拍著祝烽的後背給他順氣,一邊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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