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了。 所以聶相思總是在換台。 歸根結底,其實什麽也沒看進去。 淩晨快一點。 別墅外忽然傳來一陣汽車輪胎壓過地麵的囫圇聲。 聶相思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背脊挺得筆直,伸長脖子朝門口看。 沒過一會兒,外麵恢複寧靜。 差不多一分鍾的寂靜後,沉沉的腳步聲從外由遠及近傳來。 聶相思不由捏緊手裏的遙控器。 已是深夜,一雙大眼依然炯炯有神,燦亮明媚的盯著門口。 一道挺拔的身姿出現在玄關。 聶相思微提氣,放下長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隨著她突然站起,站在玄関口換鞋的男人一下子看到了她。 玄深的冷眸微頓,換上鞋朝聶相思這邊沉穩的走了過來。 聶相思安靜的觀察他。 戰廷深麵色如常,踩在地板上的腳步也很沉著,那樣子,不像是喝醉。 得到這個結論,聶相思心下微吐了口氣。 然而,一口氣剛鬆到一半。 一股濃鬱的酒氣便朝她撲了過來。 聶相思眉心當即蹙緊,看著已走到她麵前沉沉站定的男人。 戰廷深一雙黑睫軟軟的垂下,雙眸深諳的盯著隻到他胸口的小女孩兒,他的女孩兒。 一根微涼的長指倏地落在聶相思皺緊的眉頭。 聶相思雙眼輕縮,下意識便要往後退開。 然而腳尖剛動,腰身卻驀地被一道大力卷住,將她固定在原地,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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