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我要去找太爺爺,告你,告你虐,嗚,虐待,啊……痛,三叔,好痛,嗚嗚,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 聶相思痛到崩潰,大哭著道。 戰廷深繃著臉,鬆開齒關,臉龐凜冽,一點不好糊弄的樣子,盯著聶相思,“還敢不敢?” “嗚……不,不,不敢了。”聶相思捂住嘴和臉,兩隻貓眼裏包滿了委屈的水珠。 “還頂嘴嗎?” “不頂了。”聶相思說。 “我能不能管你?”戰廷深眯眼。 聶相思眼淚大滴大滴的掉,“嗯。” “能,還是不能?” “能,能,能。”聶相思快被他一句一句的逼瘋了,一口氣連說了三個“能”! 嘴上一句一句的答應的好好兒的,心裏卻在罵他暴君,霸道! 戰廷深眸光深斂,掃過聶相思帶血的唇時,輕閃了閃,低頭,吻掉她唇上的血珠。 感覺到唇上有軟軟的東西拂過。 聶相思懸著淚珠的長睫毛抖了抖,輕輕吸著鼻子看著戰廷深。 “很疼?”察覺出聶相思的唇抖得厲害,戰廷深深皺眉,看了眼聶相思,輕聲問。 聶相思眨了眨眼,兩行淚便從她眼角滑了下來。 能不疼嗎? 他給她這麽咬一頓試試! 當然,這話聶相思此刻是沒膽子說的! 戰廷深抿抿薄唇,從聶相思身上下來,徑直走向臥室房門,打開,走了出來。 聶相思愣了愣,就聽見戰廷深沉沉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張姨,醫藥箱。”戰廷深道。 別墅上上下下,除了聶相思叫張惠“張阿姨”,其餘人都習慣叫張惠“張姨”。 這聲“張姨”無關輩分,隻是大家叫久了,習慣了。 …… 張惠匆匆忙忙將醫藥箱拿上來,本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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