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上學?”戰廷深說。 聶相思搖頭,“沒有。” 戰廷深英挺的鼻翼皺了下,“有心事?” “……”聶相思一對黑眼珠子滯了滯,趕緊搖頭。 戰廷深眯了眯眼,驀地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一手放到聶相思身前的餐桌上。 呈現出,一種,將聶相思半包圍的姿態。 聶相思提氣,小臉輕繃著,本能的往後仰了仰腦袋,悻然吞了吞喉管,目光閃躲。 戰廷深又朝下壓了壓,噴灑著清冽呼吸的鼻尖幾乎貼到聶相思的。 聶相思趕緊垂下眼皮,目光所及,隻能看到他輕輕啟開的薄唇,“那個來了?” 嗯? 哪個? 聶相思大腦處於半停工的狀態。 所以戰廷深這麽說時,她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懵得不能再懵! 戰廷深眸光軟睨著聶相思吹彈可破的臉頰肌膚,磁性好聽到能讓女人懷孕的嗓音徐徐灑進聶相思的耳膜,“你們女人常說的,姨媽。” 女人? 聶相思先介意的反而不是“姨媽”二字,而是他說的“女人”。 都說女孩兒經過那啥才能稱之為“女人”。 聶相思一下想到了那晚激烈的畫麵,不死不休的糾纏,以及……痛入骨髓的疼痛。 本就白淨的小臉更是白了白。 聶相思睫毛垂得更低,微含著粉唇輕抖,嗓音也鉗入著絲絲縷縷的顫,“沒有。我隻是有點沒睡醒。” 兩人離得近,戰廷深第一時間便察覺到聶相思情緒的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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