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秀竹見此,停了會兒沒說話,隨後拍了拍聶相思的手背道,“相思,你是個好孩子。” 聽到她這麽說。 聶相思不否認自己心口有些堵。 剛才盛秀竹的一席話。 試探和警示的成分都有。 試探她是否已將戰瑾玟失手砸傷她的事告知戰廷深。 警示她,不要讓翟司默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以免通過翟司默,讓戰廷深知道她的情況。 聶相思自問不是受了委屈欺負能隱忍的人。 辨別是非黑白,對錯的最基本的能力還是有。 今天的事,戰瑾玟確實非有意針對她,故意往她臉上砸光盤。 所以她並不怪她,哪怕她的臉有可能因此而毀容。 她不怪她是一碼事。 她因此而傷心難過害怕是另一碼事。 試問。 有哪個女孩兒願意自己臉上留這麽長一條疤? 她自問給戰廷深打電話尋求一下心裏安慰並不過分。 她在她們麵前沒哭沒鬧,什麽都沒說,甚至還怕她們因此而過意不去。 隻是。 若是相同的事,她跟戰瑾玟對調身份。 戰瑾玟能把整個戰家給掀翻,而對她這個罪魁禍首,提刀相向她都覺得可能。 而戰津和盛秀竹那時,恐怕也不會輕饒了她。 越這樣想,聶相思越能感受到戰廷深對她的好,對她的縱容以及維護。 人就是這樣。 隻有在受傷遭到惡意對待的時候,才知道誰對自己最好。 聶相思深呼吸,對盛秀竹道,“奶奶,我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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