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反剪到她的後腰,手上驀地一狠,將聶相思身下最後一層束縛猛然剝下。 “三叔。” 聶相思戰栗,周身僵硬得可怕。 戰廷深盯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鼻息很重。 聶相思聽到褲鏈滑下的聲音,紅潤的眼眸倏地睜大,驚恐的看著戰廷深,啞聲哀求,“三叔,三叔,我害怕……” “思思,放鬆點,你會疼的。”戰廷深聲線粗嘎,凝著聶相思的黑眸淌動著瘋狂和嗜血。而他這句話一落,便驟然壓勢而入。 聶相思當即痛得一張小臉皺緊了,額頭大滴大滴冒著冷汗。 她太緊張,根本沒準備好,而且,太害怕。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特別的痛苦。 就好像,有人拿著刀在砍她的骨頭縫。 聶相思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可饒是這樣,身上的人也沒有半分憐惜,反而越是猖獗。 就好似,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什麽般。 聶相思仿佛在經受著一場永無止境的酷刑,她就像一個木偶娃娃,被某人肆意翻來覆去。 而聶相思除了疼,沒有任何感覺。 她不知道這樣的刑罰持續了多久,因為到最後,她整個人已經沒了知覺。 之後,聶相思是在一陣水流聲中醒來。 抬起沉甸甸的眼皮,由心到身的疲憊感和疼痛感侵襲而上,聶相思張了張腫脹的唇,艱難的吐息。 伸手揉了揉脹痛不已的頭,聶相思動了下身子,一股鑽心的疼意從腿間傳到神經末梢。 聶相思抿緊蒼白的唇,難受的嗚咽了聲。 與此同時,水流聲戛然而止。 緊跟著,房門刷的下打開的聲音從洗浴室拂來。 聶相思背脊猛地一僵,瑩淨的雙瞳霎時通紅,虛白著一張小臉看向洗浴室的方向。 某人剛衝了澡,墨色短發滴著水,精壯上身赤著,腰上鬆垮係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長度到膝蓋下,浴巾下露出的兩條小腿精健有力。 比起她現在的“半死不活”,某人簡直可以用“生龍活虎”神清氣爽來形容,差距不要太大。 這還不算什麽。 他看著她的眼神還那麽冷,一點愧疚抱歉之意都沒有。 被子下的兩隻拳頭捏緊,聶相思悲憤交加,靠著這股子氣性驀地從床上坐起來,紅著眼瞪著戰廷深道,“戰廷深,我要告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