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待會兒他們來了坐下吃就行。”謝青蕘看了眼戰廷深,說。 戰廷深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淡笑,一雙幽深似海的眼眸看似縹緲誰也沒看,實則一直黏在聶相思身上沒挪開。 聶相思自然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小臉飛快飄過一抹粉紅,輕輕垂著兩道磨扇般的長睫毛。 溫如煙看到聶相思臉上的紅暈,眉頭沉沉皺著。 “戰先生,真是沒想到您會來,謝某敬戰先生一杯,以示歡迎。” 謝毅陽端起麵前的紅酒杯,看著戰廷深道。 一個“您”字,一個“敬”字。 一下子便將兩人的身份拉開到不同的階層。 實則也是。 若非聶相思的緣故,謝毅陽這一生恐怕都沒機會接觸到戰廷深。 倒不是說謝毅陽的社會地位低,而是兩人確實屬於不同的圈子。 並且,戰廷深背後的水深得嚇人,像他這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隨便動動手指頭,便能輕易讓一個人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謝毅陽幾乎是處於本能的,對戰廷深抱有一份敬畏。 “您客氣了。”戰廷深端起酒杯,朝謝毅陽輕舉了下,旋即將紅酒杯放到唇邊,輕抿紅酒時,幽邃的黑眸緊緊盯著聶相思。 聶相思壓根不敢再看他。 隻因為,溫如煙的一隻手在桌下緊緊拽著她的一隻手。 “戰總裁日理萬機,時間分秒珍貴,之前陸某人可是約了戰總裁多次,都被戰總裁以公事繁忙婉拒了。沒曾想會在今日湊巧的與戰總裁同坐在一張餐桌上。不得不說是緣分。陸某人也借花獻佛,敬戰總裁一杯。” 陸正國亦端起酒杯,含笑看著戰廷深道。 戰廷深仿佛沒聽到陸正國前半句話,端起酒杯同樣與陸正國喝了一個。 目前潼市市長調任,上頭並不打算從其他省市調配人選坐潼市的市長之位,而是打算在本市遴選一位優秀的市級領導上位。 而身為也有希望坐上市長之位的陸正國,近來也沒少在各處走動。 他對誰坐上市長之位並不感興趣。 換言之,無論誰坐上市長之位,都對他沒什麽影響。 是以,他何必攤這趟渾水。 也因此,他才讓特助多次婉拒陸正國的邀約。 隻是,他倒也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 戰廷深微眯眸,兩根長指輕捏著紅酒杯搖晃了兩下,沒喝,就放下了。 陸正國見此,心頭不由咯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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