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起他的一腳。 戰曜踹了戰廷深幾腳,呼吸已是喘到不行。 人有時候,是不得不服老的。 現在的戰曜,就深有體會。 戰曜站在戰廷深麵前喘息,一雙虎目仍是圓瞪。 戰廷深皺緊眉,聽到戰曜呼吸順暢了些,才開口道,“我不能再讓思思受到任何傷害。” 戰曜眉心輕動,麵上的怒意卻不減,“愚蠢!你現在把事情捅破,難保相思不會知道當年的事,倘若她知道當年的車禍是你父親害的,你以為她還會繼續待在戰家,跟你在一起?” “……我沒打算再瞞她!紙包不住火。”戰廷深道。 “你,你準備告訴思思?”戰曜微愕。 戰廷深微微沉默,就要站起來。 “我讓你起來了麽?” 戰曜眼珠子一瞪,道。 戰廷深,“……” 隻好繼續跪著。 緩了幾秒,才開口,“相思的母親已經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若非她,我也不會知道戰津和那個女人在高速路上做的事。” 戰津? 戰曜擰緊眉,盯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他。 “伯母痛恨我們戰家人,現在不跟思思道明真相,無非是因為思思有了身孕,擔心她受不了這個刺激而讓她和孩子受到傷害。但她暫時的隱忍,卻不保險。” 話到這兒,戰廷深微頓,漆深的黑眸掠過一道冷翳的芒光,說,“伯母昨天親眼見戰津執意拉著思思去醫院墮胎,對戰津的恨意,已經到了無法消解的地步。若是哪一日,戰津又對思思不利,恐怕伯母便怎麽也忍不了不說了。” 與其讓聶相思從旁人口中得知真相,倒不如他親口跟她說,那麽到時候,主動權還在他自己手裏。 戰曜聽他說這番話,就隻抓住了一句,“你說你爸爸昨天去別墅,強行拉著思思去醫院墮胎?” 戰曜聲音有些低,因為不確定,所以語氣裏就隻有疑惑。 戰廷深目光輕閃,“嗯。”&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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