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默眼眸快速眯了下,嘴角往上揚,“商場上的事,我不太懂。梁大小姐不如進去問廷深?” “……”梁雨柔臉微抽。 楚鬱那夥人都在裏麵,她……這樣,怎麽進去? 梁雨柔麵上仍是柔軟的笑,心下卻恨得不行。 在潼市時,除卻去見盛秀竹時,能與他碰到麵以外,其餘時間,她連他的身都進不了。 以前聶相思在世時,她還能去珊瑚水榭。 聶相思走後,珊瑚水榭就成了他戰廷深的禁地。 別墅裏的傭人除了一個張惠,其餘人都被他遣散。 饒是翟司默等人想去珊瑚水榭,都得戰廷深允許才能進去,否則連隻蒼蠅都進不去。 四年來,他把自己封閉得徹底,也把想靠近他的女人也拒絕得徹底。 這次來榕城,好不容易打聽到他入住的酒店,又正好有盛秀竹的交代作為借口。 她也是鐵了心的想在今晚賭一把,尋個突破。 畢竟聶相思都死了四年之久了,他身為男人,就算再冷酷,七情六欲還能斬絕了? 她就不信,一個四年沒有X生活的男人,真的能一直這麽清心寡欲的過下去? 而晚上,她在聚香閣門外看到坐在他車裏副駕駛,那個側臉與聶相思極為相似的女人,更讓梁雨柔堅信,這世上絕對沒有哪個男人能完全抵擋住女人的誘惑。 如果能抵擋,不過說明誘惑不夠而已。 他能接納一個長得像聶相思的女人,就說明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在慢慢坍塌,因此,他能接受長得像聶相思的女人,就一定能接受其他女人。 而梁雨柔對自己,很有信心。 畢竟放眼望去,目前也隻有她梁雨柔是能成為他妻子的最合適人選。 所以梁雨柔才恨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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