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能看到。可是我真的能看到……” “大伯母她現在就站在你身後,她手裏拿著一張繡著荷花的手絹,穿著很漂亮的旗袍,頭發高高挽著,用一根荷花樣式的發簪固定!她應該一直跟著你吧!” 聶相思眨眨眼,又看向臧天霸身後,“大伯母,你剛說什麽?” 臧天霸,“……”不自覺的挺直背脊。 “你說荷花是你最愛的花……什麽?阿義曾送給你一張同樣繡著荷花的手絹,你一直收藏著……大伯母,阿義是誰?” 聶相思眼神空靈盯著臧天霸背後,低低絮絮吐出的聲音好似真的從地底下飄出來的般,陰森森的。 容甄嬿都不由打了個寒噤。 臧天霸聽話,卻是驀地瞪大眼了,收回要去抓聶相思手的手,攥緊,盯著聶相思,沉啞道,“阿義,她跟你說阿義……” “嗬嗬嗬……” 聶相思突然神叨叨的笑起來。 眾人,“……” 臧天霸臉繃緊,雙手緊捏得骨節都快從皮膚下暴凸出來,緊緊盯著聶相思。 “阿義說過,他最喜歡看我穿旗袍,好看。” 聶相思怔怔看著某個點,喃喃自語。 別說容甄嬿和聶怫然,就是在場的男人都頓覺客廳驀地陰冷了許多,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個個的都盯著聶相思。 “所以我後來所有的衣服,幾乎都是旗袍。唉。” 聶相思說著,清幽幽歎了口氣,“如果阿義,還是以前的阿義,該多好。” “他還是,他還是。” 臧天霸突然在聶相思麵前跪了下來。 容甄嬿驚得吸氣,惶惑的看著臧天霸。 聶怫然看了眼臧天霸,再去看聶相思時,雙眼裏盡是迷惑。 聶相思沒看臧天霸,仍舊愣愣的盯著某個點。 “我很傷心,每天都很傷心。” 聶相思哀哀婉婉的說。 “為什麽?”臧天霸用仰望般的眼眸看著聶相思,小心問。 臧天霸的幾名手下看到臧天霸如此,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臧天霸對誰,露出這樣一幅小心謹慎,生怕她生氣的緊張模樣。 而容甄嬿和聶怫然,卻是一點也不陌生。 當初聶怫然的母親在世時,臧天霸麵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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