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男人不能慣著,知道?(1/5)

聶臣燚說完,咬了咬牙,緊提口氣,獰笑著看向戰廷深,“想知道我聽到這話後,做了什麽嗎?”    戰廷深心頭震顫,緊矅著聶臣燚。    “我清楚知道在小妹心裏,時聿和時勤的重要性。”    聶臣燚垂下眼,修長的手指放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所以我將時聿和時勤‘送人’了。”    戰廷深本就血紅的眸子仿佛又隨著瞳孔的震顫撕裂開一道血縫,呼吸極低極沉。    聶臣燚不看他,自顧繼續說,“小妹出院後,將別墅找遍了都沒找到時勤和時聿,她那時的神情我至今難忘。”    戰廷深盯著聶臣燚,那狠厲凶悍的模樣,似是恨不得將聶臣燚撕碎。    “你明知她抑鬱症如此嚴重,你再將時聿和時勤從她身邊帶走,若是她撐不住……”    “撐不住是她的命!”    聶臣燚聲線驀地一狠,抬眸凝向戰廷深的深眸印著幾縷殘紅,“橫豎都是死,何不賭一把!”    戰廷深呲咬著牙關,凜笑。    聶臣燚眨眼間神色恢複如常,再次出口的聲音淡漠無溫,“隻有她自己能救自己。而時聿和時勤在當時,是唯一能激發她鬥誌的存在。如果她心裏還有一絲光,必然,是時聿和時勤帶給她的。”    話到這兒,聶臣燚眼眸閃過一絲冷,“身為聶家的孩子,如果不能堅強,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如果她死了,你們整個聶家都得給她陪葬!”    戰廷深盯著聶臣燚,字字狠、硬。    聶臣燚看了眼戰廷深,“我自然相信戰總裁有這個能力。”    “你該慶幸,思思挺過來了!”戰廷深眼眸充血,涼冷的笑。    “這麽說來,的確是該慶幸。”    聶臣燚攤手。    這話聶臣燚倒說得不虛。    他當初所做的那個決定,在現在說起,隻是一句簡單的話。    可又有誰知道,他在做這個決定之前的煎熬。    如果他將時聿和時勤“送人”,非但沒有刺激聶相思找到重新振作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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