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漠的,可聶相思聽得出來,他是真生氣了! 聶相思眼眸裏滾著淚花,倔強的梗著脖子盯著戰廷深,沙啞道,“如果不是這樣,你為什麽要瞞著我?” 戰廷深望著聶相思眼底的淚光,心頭又疼又怒,聲線越是冷硬,“我今兒算是真正見識了一回!什麽叫白眼狼!” 聶相思撅著嘴,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我就是白眼狼,你咬我啊!” “就知道哭!” 戰廷深罵著,大手卻很誠實的撫上聶相思紅紅的小臉,有些粗魯的擦她臉上的淚液。 “對啊,我就是隻知道哭的白眼狼!”聶相思破罐子破摔,嗚咽著衝戰廷深發脾氣。 戰廷深太陽穴兩邊的青筋直往外蹦,兩片涼涼的唇抿成嚴冷的直線,黑眸厲厲的盯著來勁的聶相思。 “你什麽都不知道!” 聶相思強著跟戰廷深對視了一陣,忽然抓起戰廷深撫在她臉上的大手,蒙上自己的眼睛。 立刻的戰廷深便感覺自己的掌心下起了小雨,並且,“雨勢”漸大。 戰廷深心頭的火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小雨,一點點湮滅。 戰廷深斂著眉,漆深的眼眸漫上細細密密的柔軟,靜沉的看著把眼睛藏在他掌心裏哭的小女人,聲音到底軟了,柔了,“說不得你了還。” “嗚唔,你以為我不知道姐姐是故意說那些話給我聽的麽?可就是故意的那又怎麽樣呢?我是聶家的人。姐姐為了聶家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受了這麽多苦。我呢?我為聶家做了什麽?我反而是個拖累。” 聶相思小聲哭。 被聶臣燚和容甄嬿接回聶家,她身體不好,又生了病,聶臣燚忙著聶氏的事,忙著養精蓄銳對付臧天霸之餘還要操心她。容甄嬿一把年紀卻為了她日日懸著心。 這四年,她沒為聶家做過丁點有益的事。 所以,就算知道聶怫然故意那麽說,聶相思能怪她麽? “三叔,我不舒服。” 聶相思更緊的把戰廷深的手往眼睛上摁,“你別跟我生氣,行不行?我沒生你的氣,我隻是氣我自己。如果我是個男的就好了。” 戰廷深,“……”這什麽道理? “如果我是男的,我就能幫我哥。就算不能幫他,至少不會成為他的拖累。”聶相思說。 “……”戰廷深憋了好一陣,才說,“沒事少胡思亂想。” “這怎麽能叫胡思亂想。”聶相思嘟囔。 “……你要是男的,我怎麽辦?”戰廷深驀地壓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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