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礙了吧?抑鬱症呢?也徹底好了麽?”夏雲舒皺眉,關切的盯著聶相思。 聶相思扯唇,“抑鬱症早就好了。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夏雲舒抓起聶相思一隻手握著,“話說回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換作是我跟你一樣經曆了那些事,我不見得就能想得通透。” 得知自己感恩戴德的恩人,其實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原罪。 再是綁架。 險些流產。 抑鬱症。 種種下來,活著便已經要用盡全力了吧。 夏雲舒心揪了下,心疼的看著聶相思,“相思,過去四年你已經吃了那麽多苦。老天爺絕對不會再忍心讓你再吃苦了。所以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平安,幸福。” 聶相思雙眼霧蒙蒙的,偏頭靠在夏雲舒肩上。 隔了會兒,才小聲說,“雲舒,你不打算告訴我,你跟徐叔發生的事麽?” 聶相思問完,便感覺腦袋下靠著的肩膀僵滯了下。 聶相思在心裏歎息,“算了,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吧。” 夏雲舒兩扇長睫閃了下,“相思……” “小歡歡。” 夏雲舒剛開口,隔著洗手間門板傳來聶時聿稚氣的小嗓。 聶相思和夏雲舒同時一愣。 這才猛然意識到,兩人似乎在洗手間待的時間過於長了。 聶相思忙抬起頭,從洗手台上跳下來,快步走過去,打開了洗手間房門。 夏雲舒也從洗手台上下來,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聶時聿看了看夏雲舒,再看看聶相思,突地朝聶相思舉起小胖手,“爸爸的電話。” 聶相思看了眼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屏幕,微悻的拿過手機貼到耳邊,小聲道,“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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