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你寫了什麽?” 其實戰曜知道她寫的什麽。 很質樸,卻也恰顯得珍貴,真誠的——“開心”二字。 女人並沒有說話,伸出另一隻手,將戰曜的手指撫握起,牢牢握住他的手心,就像,握住很多人都能輕鬆獲得的“開心”。 “姑娘,我們認識麽?”戰曜感動的盯著她。 女人不搖頭也不點頭,揚起那隻向日葵對著戰曜,伸出雙手放在嘴角兩邊往上滑。 戰曜不自覺跟著她彎起兩邊嘴角,“謝謝你。” 女人這才輕輕搖頭,什麽都沒說,站起,坐在戰曜身邊。 戰曜眼底起了一層薄霧,看了看女人的向日葵頭套,又看了看手裏的向日葵祈求,便連連點著頭笑。 之後,戰曜絮絮的與女人說了很多,就像終於找到傾訴的對象般。 但女人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個字。 奇怪的是,戰曜並不氣餒,也絲毫沒有因此而消減分毫他與她閑碎的熱情。 因為女人頂著一張矚目的向日葵臉,而戰曜手裏又拿了一隻與他形象年齡極不相符的向日葵大氣球。 兩人坐在長椅上,吸睛力十足。 可兩人都不在乎。 女人雖然不說話,可她全程都很耐心,偶爾會抓起戰曜的手寫字表達。 總之,這場單方麵的談話,到最後都很愉悅。 直到四點半,女人突然伸手拿過戰曜的手,在他掌心裏滑:我要走了。下次見。 戰曜輕悅的心情就這麽落了落,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扉,“丫頭,我們還會見麽?“ 女人頓了頓,低頭,正要在他掌心裏寫字。 一道清柔的女聲突地從前拂了過來,“戰爺爺。” 女人指尖頓住,抬眸看去。 但看到從前走來的女人時,向日葵頭套下的眉尖,微微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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