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謝毅陽背對著溫如煙,溫如煙看不到他的神色。 “好,我知道了。” 從頭到尾,溫如煙就聽到謝毅陽說這“五個字”。 結束通話。 謝毅陽握著手機,緩緩轉身看著溫如煙,“老婆,我晚飯不能陪你吃了。” “又?”溫如煙盯著謝毅陽。 以前謝毅陽除非出差,幾乎都要歸家陪她吃晚飯。 可近半年,他在家陪她的次數越來越少。 謝毅陽把手機放到褲兜,走到門前一側的衣架,拿起外套,又才側身看著從沙發裏站起落寞盯著他的溫如煙,抿抿唇說,“是劇組的事。我盡量早點回來。” 溫如煙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微微點了下頭。 謝毅陽便離開了別墅。 同樣是聽著別墅外的引擎聲逐漸遠去,溫如煙環顧四周,忽然覺得,這座別墅,還真有讓人覺得淒涼孤單的空曠和寂寥。 …… 謝雲溪趕到陸兆年獨居的單身公寓,見陸兆年躺在沙發裏,一隻手橫在雙眼前,而沙發前的地毯上和茶幾上都擺滿了空的啤酒罐和紅酒瓶。 謝雲溪心尖揪緊,二話不說,放下包,鑽進了廚房。 等她再次出廚房出來時,她手裏已經多了一晚解酒湯。 走到陸兆年麵前,謝雲溪蹲下,溫柔的看著因為醉酒而麵色呈現不正常紅暈的陸兆年,軟聲說,“兆年,你喝了這麽多酒,很難受吧?我給你煮了解酒湯,你喝點能好受些。” 陸兆年沒反應。 謝雲溪悄然紅了眼,心頭也是揪疼難忍。 她微垂了下眼睫,站起身,坐到陸兆年腦袋前,將手裏的解酒湯放到茶幾上,雙手輕柔的捧起陸兆年的頭,讓他枕在她腿上,隨即才又伸手拿過解酒湯,將湯放到他唇邊,柔聲哄,“兆年,張嘴。” 陸兆年仍是沒動靜。 謝雲溪心疼得輕撫他的臉,紅著眼說,“你啊,怎麽這麽傻?你不知道反抗麽?傻子,你真是個傻子。” 陸兆年合抿著的薄唇越抿越緊。 謝雲溪輕輕的看著他,眸光裏卻藏著貪婪和熾烈,啞聲說,“把解酒湯喝了吧,不然你酒醒了又該難受了,嗯?” 陸兆年緩慢拿開眼前的手臂,睜著一雙如星子般明亮的眼瞳,借著醉意朦朧癡迷的望著謝雲溪,“為什麽要醒,我寧願一輩子就這麽醉著……” 陸兆年這樣說著,忽然抬起手臂,撫上謝雲溪的臉,“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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