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溪心痛如絞,卻自帶傲氣的挺直背脊,含著淚冷笑,“兆年,你確定要逼我背下這個黑鍋……什麽都不顧了麽?” “你堅定戰瑾玟的事不是你幹的,能證明你清白的地方,我想除了警察局,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陸兆年聲音沒有溫度。 謝雲溪眼淚順著眼角滑下,悲哀的看著陸兆年,沙啞道,“兆年,你是帶我來警察局自證清白的,還是戰總裁和戰老爺子讓你帶我來這裏伏罪的?” 陸兆年眼廓輕縮。 “你讓我自證清白?我要怎麽自證清白?我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至少要有一個人是相信我,或者對這件事抱著懷疑態度的!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你們所有人都一致認為,認定,事情就是我做的!戰家是潼市是什麽地位?陸家又是什麽地位?你們都認為我有罪,我就是絞盡腦汁,說幹了口水,也不會再有人相信我,或者,沒有人敢相信我。我今天踏進這警察局的大門,我還能走得出來麽兆年?嗯?你告訴我,我還能走得出來麽?” 謝雲溪說道最後,聲音便變成了失控的低低嘶吼。 陸兆年沉皺緊眉,胸腔壓抑著起伏,呼吸略有些粗濁,同樣低吼,“你叫了我爸二十多年的舅舅,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表姐,若是最後證明不是你做的,有我跟我爸在,你現在怎麽進的警察局,就怎麽出來,誰他媽也扣不住你!” “……”謝雲溪噤聲,顫抖的看著陸兆年。 陸兆年磨緊後牙槽,陰厲盯著謝雲溪,“但如果最後證明確是你做的,不僅我跟我爸,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謝雲溪驀地咬住下唇,痛泣了聲。 …… 警察局昏暗的審訊室內。 謝雲溪低著頭跟著陸兆年走進審訊室時,戰曜、陸正國、戰廷深以及徐長洋坐在審訊室一側的椅子上。 當然了。 徐長洋自然是以律師身份出現在這裏的。 警察局長則坐在戰曜的身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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