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洋後到,看到謝雲溪跪在地上歇斯底裏大哭的樣子,隻是眉心皺了下,便涼涼站在門口,冷眼看著。 謝雲溪抱著自己的心口哭了一陣,便開始瘋狂的抓扯自己的頭發和臉,仿佛已經徹底崩潰。 “啊……啊……“ 徐長洋靠在門框邊沿,眯眼盯著椅子上的陳屹寬。 陳屹寬的死狀不可謂不恐怖,可徐長洋就那麽看著,愣是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淡定。 陸兆年隔了許久,才從審訊白心微的那間審訊室出來,走到徐長洋這邊,站在門口,雙眼遂然盯著審訊室內哭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謝雲溪,開口的聲音極沉,“陳屹寬和白心微都已經承認了罪名。現在他們落得這樣的結局,也算是罪有應得!” 徐長洋覷了眼陸兆年,淡色的薄唇挑動了下,“陸公子這意思,是想這件事到此為此?” 陸兆年抿唇,轉頭看著徐長洋,“不到一個小時,警察局就死了兩個人。徐先生你是律師,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嗯。陸公子提醒得有道理。現在白心微和陳屹寬都一口咬定此事與謝雲溪無關,並幾乎同時自殺伏法了。看起來這件事到這裏已經告一段落了……” 徐長洋若有似無的看了眼審訊室內的謝雲溪,幽哼,“至少在今天,就算再不想到此為止,也不得不到此止住!不過陸公子,假的成不了真,真的總有一天會自己浮出水麵,我們拭目以待。” 徐長洋說著,抬抬下巴指了指審訊室內的謝雲溪,“那麽陸公子,你的這位表姐就交給你了。” 陸兆年看著嘴角嚼著一縷似有若無的諷笑從他身邊擦過,一雙手,暗暗拽緊了。 …… 戰廷深是在下午近五點才回到珊瑚水榭。 回來時,聶相思穿著雪白幹淨的長袖孕裙坐在沙發裏看書,那樣子,美好得純碎。 戰廷深換了鞋,就站在玄關盯著聶相思看了好半響。 直到聶相思笑盈盈的抬起頭,朝他望來時,戰廷深方挑挑長眉,往客廳走了去。 聶相思合上手裏的書,在他坐到自己身邊時,便伸手拿起他的長胳膊往自己肩上搭,柔軟的身子歪靠近他的懷裏,仰著頭衝他彎著眉眼得意的笑,“戰先生,你剛剛偷看了我很久噢~” 戰廷深眯眼,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住她,黑眸深濃盯著她小嘚瑟的大眼,啞聲說,“看你,我從來都是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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