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懷疑病床上躺著的並不是她戰瑾玟。 因為,這道聲音就是她戰瑾玟啊! 謝雲溪口罩遮擋下的唇冷扯,重又往前跨去,並沒回答“戰瑾玟”的話。 “你為什麽不開燈?”戰瑾玟又問,嗓音裏帶著虛弱。 謝雲溪將推車推到病床尾,從推車底層用膠布黏貼著的水果刀扯了下來,又從推車裏拿起一枚已經射入藥水的針,三兩步走了過去。 在將針管放到戰瑾玟枕側的同時,她飛快坐到病床邊,一手猛地捂住戰瑾玟的嘴,一手握著水果刀抵在戰瑾玟的頸側,陰測道,“答應我,不要發出一丁點聲音,否則我就把我手裏的刀插到你喉嚨裏去!” “唔唔。”戰瑾玟立時害怕得直發抖,發出輕微的唔唔聲,一個勁兒的點頭。 謝雲溪緩慢的鬆開戰瑾玟的手,借著從窗口透入的微弱光芒看著戰瑾玟。 戰瑾玟似是瘦了很多,臉微微凹陷了進去,可從她的雙眼和唇部還是能依稀看出戰瑾玟的影子。 也是。 出了那樣的事,要現在還長得珠圓玉潤,那她的心未免太大了。 謝雲溪暗呲,眯眼盯著戰瑾玟,“知不知道因為你,我爸爸和我姐都死了。” “戰瑾玟”壓根不敢開口,雙眼包滿了恐懼的淚珠,不停的看病房門口。 可惜,病房門是實木的,並非那種上麵玻璃下麵木質的房門。 “戰瑾玟,你本來就是個爛女人,在這之前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苟且過。跟誰睡不是睡,何必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你該慶幸還有男人願意碰你!”謝雲溪鄙夷的看著戰瑾玟,“可是我爸爸卻因為碰了你這樣的女人死了。我爸爸死得冤!” “你,你是謝雲溪?”戰瑾玟哆哆嗦嗦的開口。 “你才知道啊。”謝雲溪猛地將手裏的刀往戰瑾玟脖子裏送了寸,冷蔑道,“戰瑾玟你真是個豬腦子你知道麽?戰家人的智商你一點沒遺傳到。像你這種愚蠢又衝動的女人,活該被人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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