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在問你話。”徐長洋直直盯著夏雲舒惶恐縮抖的眼睛,視線像逮人魂魄的鉤子,讓人恐懼,偏生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急凍室裏飄出來的,便更叫人汗毛直立。 夏雲舒緊緊抓著他不停往下使力的手,望著徐長洋的雙眼像是剛從紅色染缸裏撈起來似的,出口的每個字音都在顫,“你,你別這樣……” “你是不是生病了?“徐長洋在這個問題上固執著。 溫熱的液體從夏雲舒眼角滑了下來,淺淺的啜泣聲也從她喉嚨裏緩緩溢出,“別這樣……” 徐長洋突地歎了口氣,眼皮仿佛疲倦之際的掩了下來,他軟軟看著夏雲舒因為用力撐著他的手不讓他落下的手腕劇烈抖動著,他的心也跟著被摁進疼痛的罐子裏醃著。 “夏夏,你生病了,你應該告訴我的。”徐長洋聲音很輕很輕。 夏雲舒泣出聲,手腕酸疼,可她卻不敢放鬆。 她小心看著徐長洋似疲累似恍惚的臉,啞著聲音小聲叫他,“徐叔叔……“ 徐長洋垂著眼皮,隔了許久,才輕輕應了她一聲,“嗯。” 夏雲舒眼角的淚珠在瞬間洶湧,從她喉嚨裏溢出的哽咽帶著清晰的水聲,“放過我。” 徐長洋始終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他看著夏雲舒高高隆起的肚子,癡癡看著。 沒有人懂,沒有人懂,他心裏的疼。 這抹疼已經遠遠超出他所能負荷的範圍,所以他承受得很累,所以他沒有力氣說話。 “徐叔叔,放過我。”夏雲舒淚眼模糊,卑微央求。 徐長洋感覺自己的眼角是有什麽東西快速滑落了,但他沒去探究究竟是什麽。 他驀地抓住夏雲舒顫抖得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手腕,用指腹一下一下碾揉著她手腕細膩柔軟的肌膚,他說,“孩子,是我的麽?” 夏雲舒一震。 徐長洋自己說完便笑了,“我已經快四年沒碰過你,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呢?那是誰的?你要給誰生孩子?嗯?夏夏,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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