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溫柔風雅,自信從容,讓人信任,安心。” “我是你的律師,若是不信我,又何必請我。”徐長洋自如的接話。 “嗬。徐大哥還說呢,這次要不是霰霰,我怕是根本請不動你。說實話徐大哥,認識到這個事實,可真是把我沮喪壞了。”女人咯咯笑說。 霰霰? 夏雲舒輕抿唇,霰霰是誰? 徐長洋沒有說話,至少夏雲舒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傳來。 “徐大哥,你剛到淮省,要不下午我給你當導遊,帶你四處走走……晚上,你跟我去我那兒,我親自下廚招待你,好麽?”女人說這話時的聲音明顯帶著別樣的誘惑,特別……騷! 夏雲舒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心裏沒來由的拱包。 “提議不錯。”徐長洋說。 what? 夏雲舒憤摡咬唇,恨得牙癢癢,在心裏罵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姓徐的老男人! “你,答應了?”女人意外道。 “我可以答應,但我覺得你可能會後悔。”徐長洋聲線如常,沒受半點影響。 “我怎麽可能會後悔?” “你丈夫剛過世不到一個月,現在又正值分割繼承你丈夫留下的龐大遺產的關鍵時刻,我想他的幾個子女應該都迫不及待的想抓住你的把柄。若是我跟你去你家……” 徐長洋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足夠清楚。 女人沉默了半響,又笑著道,“如果徐大哥願意……什麽遺產不遺產的,我可以不在乎。” “既然你不在意遺產,那看來我是可以打道回府了。”徐長洋淡淡說。 “……徐大哥。”徐長洋說得平靜,完全聽不出前後情緒有什麽差異,但女人的聲音顯見的繃緊了。 夏雲舒好奇的把耳朵往門上貼緊了。 但之後,她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夏雲舒納了悶了。 什麽情況?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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