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舒懷了野男人的野種的事告訴了徐伯母,所以就動動手指頭弄得我們家破產了。” “我們得罪了徐先生,以後在潼市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就是我們現在的房子,一個禮拜後就會被拿去拍賣,到時候我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胡偉學拍著沙發,焦躁到近乎失控。 “哼!” 一直沒開口的柳玬在這時冷冷哼了聲。 趙菲菲趙菡蕾三人怔了怔,同時看向柳玬。 柳玬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裏,背脊挺得筆直,掃過趙菲菲三人的眸光倒有幾分大家風範,“慌什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趙家就是敗落破產了,也不至於淪落到流落街頭的地步。” 柳玬說著,淩厲盯向胡偉學,“我就看不上你這沒出息的模樣!你看看你自己,哪有半點像個男人!” 胡偉學是個上門女婿,與趙菲菲結婚數年,一直叫柳玬和趙菲菲壓著。 在趙家,胡偉學無疑是食物鏈的最底端,任誰都能吆喝指摘。 被柳玬不留顏麵的訓斥,胡偉學本能的如這麽多年一樣,肩膀一塌,就焉了下去,不敢吱聲。 便連趙菲菲和趙菡蕾也都嫌棄的看了眼胡偉學。 胡偉學垂著眼睛,暗暗咬牙。 “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趙菲菲憂心忡忡道。 “是啊姥姥,我可不想以後一直窮下去,我會瘋的。”趙菡蕾起身,走到柳玬身邊坐下,拉著柳玬的手哭哭啼啼道。 柳玬皺眉看了眼趙菡蕾,沉吟了幾秒,望向胡偉學,“現在最緊要的,是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我們一家搬進去。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胡偉學軟踏踏的看柳玬,“媽,我沒錢。” “我當然知道你沒錢!你把房子看好了告訴我,到時我再把錢轉給你。”柳玬瞪他。 “……嗯。”胡偉學應聲,“那我們是買房子,還是租房子?” 柳玬悵然看著自己住了幾十年的房子,末了,道,“現在的情況隻能租房,其餘的,得留著,以防萬一。” “誒,那我現在就出去找房子。” 胡偉學一走。 趙菡蕾拉著柳玬的手甩,“姥姥,難道我們以後隻能住在別人的房子裏麽?我那些朋友要是知道我現在落魄到租房子住,肯定會笑話我的!我不要姥姥,我不要……” “胡鬧!都什麽時候了還計較這些?”柳玬拂開趙菡蕾的手,喝道。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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