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舒咬住下嘴唇,眼淚奔跌到她的眼眶,害她的視線都模糊了。 而站在一旁始終默默的徐長洋,在看到孩子一些列變化時,心頭亦被滿滿的感動填充。 不愧是他的兒子,好樣的! …… 等到孩子再次閉上了雙眼,徐長洋和夏雲舒才離開。 常曼和古向晚在外看著,眼淚都掉了好幾趟。 見徐長洋和夏雲舒出來,常曼上前,握住夏雲舒的胳膊,雙眼憐惜看著她,“雲舒,我們徐家的男兒向來堅強,我相信,我的孫子一定也一樣堅強!” 夏雲舒鼻尖酸楚,轉頭去看孩子,眼淚在眼眶裏轉著圈,但她始終沒讓它再次落下,道,“他是我的孩子,我當然相信他!” “嗯!”常曼重重點頭。 夏雲舒提氣,抬眸看徐長洋,眼神裏隱藏著難過。 徐長洋捏了捏她的手,無聲的抱起她,回了病房。 …… 咣啷一聲響,一束微光投了進來。 這是連續兩天,這間照不進一絲光亮的小黑屋,第一次有光影灑入。 咣咣鐵鏈條碰撞的聲響從小黑屋裏淩亂傳來,緊跟著,一抹身影衝了過來,“你們是來放我出去的麽?我要出去……我一天也不要在這裏待了,我快瘋了……” “老實點!” 剛衝過來的身影被一把推了後去。 黑屋很小,不足十平米,四周的牆壁仿佛很厚,在黑屋裏的人,叫破喉嚨外麵的人都不會聽見。 而黑屋通向外的那扇鐵門,厚實笨重,鐵門外還有一扇鐵欄,可謂重重封鎖。 那道身影被推撞到堅硬到牆壁上,發出一陣難以忍受的痛吟聲。 “徐老板,徐教授,她就是在展廳行凶的趙菡蕾!” 一道壓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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