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怕……她怕你對我使壞,妨礙我身體恢複,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伯母才阻止我,打算等我出了月子再讓我回來。” 原來是這樣! 不過。 徐長洋眯眼,不太樂意道,“你跟媽把我當成什麽了?禽獸?你在月子期,我還能不顧你的身體強迫你跟我做?” “……你,你說話能不能委婉點!”夏雲舒把臉用力往他懷裏埋,咬咬嘴唇說。 徐長洋瞧著夏雲舒這害羞勁兒,心裏高興,擁緊她低頭吻她的發絲。 夏雲舒偷偷掐他的腰,嗔怪道,“那晚你要是沒那麽對我,我倒是相信你不會不顧及我。可有了先例,對待這事,對你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徐長洋,我現在一點也不相信你除了我,沒有過別的女人……不然,不然你去哪兒學到的那些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 徐長洋被夏雲舒這個比喻逗得一樂,清啞著嗓音低笑,“那是夫妻間的特殊情趣!” “你少為你的那些變態行徑找理由。”夏雲舒臉臊得慌。 好吧。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某人口中的夫妻間的正常交流,反正她是第一次知道,那事的方式原來不止一種,還可以那樣…… 夏雲舒表示,有那麽點毀三觀! 可是討厭麽? 嗯,討厭! 因為太羞澀,太匪夷所思,而且,疼! 可是會因此而討厭徐長洋這個人麽?答應是否定的! 夏雲舒滿臉通紅的抱緊他,小聲說,“以後不許那樣。” 徐長洋心熱熱的,收緊雙臂,俯低頭,薄唇貼近夏雲舒緋紅的耳朵,撩唇說,“嗯,我的夏夏不喜歡,那就不那樣了,我們換一種方式。” “討厭!”夏雲舒用額頭輕輕撞他的胸膛,“徐長洋,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本人!“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