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我,我,我沒成功。”傅雪嬋惶恐,哭道。 別說夏雲舒想笑,就是常曼見著也憋不住嘴角顫抖。 就這丫頭這小膽量,是怎麽敢去當學人家當大姐大的? “哼!你該慶幸沒成功,若是成功了……” “哇嗚,你不要嚇唬我了!因為那件事,我已經連續做了四五年的噩夢,一睡得好點,就夢見她掐我脖子,哇嗚……我現在都不敢做壞事了,哇嗚……”傅雪嬋哭得賊委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夏雲舒憋笑,忍著,佯作嚴肅,抽了張紙丟給傅雪嬋,“把你臉上的鼻涕擦擦!” 傅雪嬋哭得一張臉通紅,聽到夏雲舒說她臉上有鼻涕,頓覺丟臉,嗚嗚咽咽的哭得更大聲。 “行了,你再哭把我孫子吵醒了!”常曼笑。 傅雪嬋擤了擤鼻涕,腫著兩隻核桃眼看常曼,”夫人,你們不會開除我媽媽吧?“ “你做了這種事,你以為我還會留你們!”徐長洋冷聲說。 傅雪嬋緩緩看向徐長洋,當看到徐長洋臉上的狠戾時,悲從心來,張嘴又要嚎。 “閉嘴!” 夏雲舒和常曼異口同聲道。 傅雪嬋,“……” 夏雲舒和常曼彼此給了默契的眼神。 夏雲舒含笑,看向徐長洋,“這件事都過去了,她也收到應有的懲罰了。而且她是她,何姨是何姨,你不能因為她犯的錯,就連累到何姨身上。” 徐長洋擰緊眉,“出了那樣的事,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 夏雲舒衝他嘚瑟眨眼,“這種小事,我自己就能處理,哪用得著你親自出馬,殺雞焉用牛刀?” 這話徐長洋倒是聽著舒服,但仍是不爽的哼了哼。 殺雞? 所以她是雞麽? 傅雪嬋用手裏的紙巾堵住嘴,又想哭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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