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翟司默和楚鬱無法形容他們此刻的感受。 “唔唔……” 酒吧光線陰暗的角落沙發,麵孔年輕的男人四肢被縛住,扭曲的躺在沙發裏,看著眼前逐漸朝自己逼近的男人的雙眼充滿了驚悚和恐懼。 徐長洋白襯衫上飆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可奇怪的是,他握著刀的右手卻幹淨如洗。 他的唇間還叼著那根煙,煙霧下他的雙瞳血紅,形如索命的死神。 他緩慢走進角落沙發,棱角分明的下頜微微一抬,他的腳便猛然碾在了男人的腰上。 “啊……啊……” 男人頓時發出淒慘恐慌的大叫聲。 然,他每叫一聲,徐長洋腳下便用力一分,”叫什麽,好戲還在後頭!“ “啊……不,不要,不要切我的手指,不要……” 冰涼濕潤的刀鋒從他後背輕輕拂過他的手指,恐懼便如毒蛇般將他的心尖密不透風的纏繞。 “不要,求求你,不要切我的手指,我不要……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血飆到徐長洋皮帶上方的襯衫,翟司默微微蹙眉,眸光輕抬落在徐長洋陰鷙冥寒的臉上。 饒是他們,也是頭一次看到徐長洋如此“殘暴”的一麵。 “啊……”又是一道歇斯底裏的痛嚎聲。 楚鬱眼角微縮,凝向男人的左手小指,卻隻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一片。 “慢慢來,先是手,再是腳,然後就是你身上的肉!”徐長洋雙瞳幽黑,看不到一點亮光看著腳下痛得痙攣的男人,聲線冰涼可怖,“最後是你的骨肉,內髒……我會一點點剜下來,喂狗!” “……” 聞言。 楚鬱和翟司默徹底沒了語言,但內心都有個聲音在說,老徐這特麽不是瘋了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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