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得多疼啊?” “能見到夏夏,這點疼不算什麽。”徐長洋扯唇,語氣雲淡風輕。 常曼受不了的掉眼淚,重重拍了拍他的手背,嗚咽,“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傻兒子?!” 徐長洋揚揚眉,“夏夏能下床走動了,是麽?” 常曼看了他一眼,輕點了點頭,“雲舒恢複得不錯,你不要擔心。” “有您照顧夏夏,我怎麽會擔心?”徐長洋淺笑。 常曼現在一看徐長洋笑,心裏就難受得緊。 雖說此刻他的傷是好起來了,沒有剛開始那般煎熬和疼痛。 但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一個人承受著這些痛,其中的辛苦和辛酸,不言而喻。 可她今日來看他,他卻自始至終都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常曼心酸的抿抿唇,眼淚又險些掉了下來。 徐長洋看到,又在心裏歎了聲。 他想,若是夏雲舒知道了他受傷的事,說不定比他家母上大人哭得更厲害。 嗯,幸好,他瞞著她了! …… 常曼從逸合醫院離開,回到家裏,夏雲舒扶著腰在地板上走來走去,而至謙則坐在嬰兒車裏,咿呀咿呀的看著夏雲舒走。 看到常曼出現在門口,夏雲舒挽起嘴角,“媽,您回來了。” 常曼深呼吸,平常的走進來,握住夏雲舒的胳膊,柔聲道,“醫生說了,你的傷還不能下地活動太久。媽扶你躺一會兒吧。” “嗯。”夏雲舒點頭。 常曼扶著夏雲舒躺到床上,自己也坐在床邊,拉著夏雲舒的手握著,放在她的腿上。 夏雲舒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抬眸,微疑的看向常曼。 不曾想這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常曼泛紅的眼角,夏雲舒驚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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