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保護身邊的人,不給那些存有害人之心的人可趁之機! 這般想著。 夏雲舒繃著的心鬆開了,趴在徐長洋胸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徐長洋垂眸睨著夏雲舒安然熟睡的小臉,眼眸裏的冷意越蓄越濃! 徐長洋與夏雲舒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是以她們腦中某些觀念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比如對待林霰這樣的“危險分子”。 夏雲舒想的是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強,時時警惕,不給林霰害她和她在意的人的機會。 但徐長洋想的是,如何在最快的時間內,“鏟除”林霰,徹底杜絕危險發生的可能。 為了達到目的,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 第二天,徐長洋吃了早餐便出了門,夏雲舒隻以為他是去律所,也沒有多問。 徐長洋出門後,夏雲舒則推著嬰兒車和常曼帶至謙去花園玩。 期間,常曼幾次看著她,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口。 夏雲舒察覺到,但她並未說破。 因為她大約能猜到常曼想對她說的是什麽。 夏鎮候疑患癌住院,常曼想是覺得在這種時候,不管過去她與夏鎮候父女之間有過什麽恩怨,都應該先放一放吧? 隻是說她冷血也好,無情也罷。 她隻想與夏鎮候老死不相往來! 更何況,禍害遺千年,她根本就不相信夏鎮候會患癌! 無非是他耍的小把戲而已!他願意演戲,她可不願意當那個傻子。 …… 潼市某酒店,身著灰色體恤,以及牛仔褲的女人,顫抖的坐在酒店房間的床邊,紅著眼盯著站在她麵前不遠,如貴公子般清逸矜貴的男人,啞聲道,“怎麽?知道我被慕昰放了,迫不及待要來弄死我了麽?” 徐長洋眸光陰翳盯著全然沒有之前半點講究,處處透著潦倒落敗之氣的林霰,聲音森冷,“弄死你,我擔心你的血髒了我的手!” 徐長洋這話一出,林霰眼簾下濃重的黑眼圈仿佛都跟著她的臉白了層,戰栗咬著後牙槽盯著徐長洋,“那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麽?” 看笑話?她配麽?! 徐長洋陰測測呲牙,緩緩說,“不,我是來送你去一個好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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