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淚就要滑墜,徐長洋抿直唇,雙手輕捧著她的臉頰,“夏夏,我見過太多次你在我麵前哭,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總是惹你哭。所以,不要再在我麵前哭。” “徐叔叔,真的對不起,真的。”夏雲舒歉疚的望著徐長洋,哽咽道。 “傻話。” 徐長洋吻上夏雲舒的眼角,將她眼睫上濕潤一一吻幹。 夏雲舒輕哽的盯著徐長洋,“給我看看,你受槍傷的位置。” 徐長洋抿唇,“看來這個告訴你的人,說得還挺仔細!” “……是我讓她說得仔細些。”夏雲舒小聲說。 徐長洋攬緊夏雲舒,“真想看?” 夏雲舒眼睛又紅了起來,難過道,“徐叔叔,我平時對你是不是不太好?” 他們每天同床共枕,她竟然都沒發現他受了槍傷! 如果夏雲舒不是確定自己非常愛這個男人,她都要懷疑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他。 “嗯。”徐長洋笑。 真相是。 他半年前陪夏雲舒去墓地回來,夏雲舒對他可以說相當相當體貼加主動。 以前想讓她在他麵前撒個嬌,非要把她弄得實則沒轍,才服軟撒嬌。 但那之後,夏雲舒對他撒嬌的頻率,讓他有種自己說“平民”一躍到了“小康”。 但是吧,他還是有點想知道,對他更好更體貼的夏雲舒是什麽樣。 所以徐長洋違心這麽說。 夏雲舒一聽,心裏更難受,更自責。 於是眨眨眼,伸手扶住徐長洋的臉,在他薄唇上用力親了下,盯著他賭咒發誓道,“徐叔叔,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對你的,彌補你!” 徐長洋看著夏雲舒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小臉,清眸快速掠過一抹得逞的笑紋,故意沉吟了幾秒,揚揚眉峰,緩慢說,“那我今晚想在陽台試試,可以麽?” 夏雲舒眼珠子微微瞪大,臉、脖子以及耳朵全紅了。 夏雲舒憋說不說話,徐長洋便歎氣道,“你不願意……” “可以。” “……”徐長洋心顫了顫,啥也不說,將夏雲舒放到床上,就奔去了洗浴室。 夏雲舒呆呆坐在床上,眼睛發直的盯著洗浴室的方向。 半響,她微微張唇,低喃,“他們是不是偏題了?明明在說他受傷的事,怎麽……” 什麽嘛~ 夏雲舒閉眼,抓起一邊的枕頭放到腿上,把自己的臉整個壓進了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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