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沫一聲驚叫卡在嗓子眼沒叫出來,便被男人溫熱的手掌捂住了嘴。 喬伊沫恐慌的瞪大雙眼,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完蛋了,她要被殺人滅口了!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男人淡漠的嗓音從頭頂灑下。 喬伊沫呆。 捂在她嘴唇上的手移了開。 跟著,房間的燈也隨之啪的聲打開。 喬伊沫眼睛眯了下,下巴往下低了低。 隨即,下巴就被一根微涼的手指挑了起來。 喬伊沫心髒收緊,兩排綿密的睫毛固執的垂著,抿抿小嘴,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我是為了方便給你上藥止血以及包紮,所以才脫了你的上衣,你,你別想多了。” “你是醫生?”男人垂眸睨著喬伊沫緊張繃著的小臉,薄唇不自覺下移,虛懸在喬伊沫白潔的額頭上。 他的呼吸如羽毛般在她額頭上拂動,有些炙熱,有些危險。 喬伊沫把臉俯得更低,“我是學中醫的。” 男人濃黑的眉揚了下,懸在喬伊沫額頭上的薄唇,從一側慢慢往下滑,落到喬伊沫的耳畔,“既然這麽怕我殺你滅口,為什麽不趁我昏迷報警,反而給我上藥包紮?” 他的聲音和呼吸像螞蟻搬鑽進她的耳朵裏。 喬伊沫肩膀輕顫,腦袋往另一邊偏了偏,大著膽子挑起眼皮一角瞄他,小聲問,“如果我報警了,你會怎麽樣?” “我會怎麽樣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死得很慘!”男人沒有猶豫,語氣沉穩且篤定。 喬伊沫心口一個突突。 男人凝著喬伊沫泛白的臉,挺括的胸膛依舊不從她身上退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現在腦子都不會轉了,那會回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