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娉孜歎氣,“媽知道不該提起那件事……” “既然知道不該提,您又何必提?”莫霄蘭鬆開了柴娉孜的手,低緩的嗓音顯得有些淩厲。 柴娉孜看著莫霄蘭陰沉的臉,微頓,苦笑,“那是噩夢,我不想我的兒子一直困在噩夢裏走不出來。” 莫霄蘭下顎繃緊,盯著柴娉孜的雙瞳,裹著一團巨大的陰鶩。 柴娉孜眼廓扛不住半眯起,含了下嘴唇,道,“霄蘭,正因為我們遭遇過不幸,所以我們才不能把無辜的人變得跟我們一樣不幸。” 無辜的人…… 莫霄蘭沉沉看著柴娉孜,“您到底想說什麽?” “你在婚禮當天拉著心桐結婚,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難道你不覺得是時候給心桐一個名分了嗎?” 柴娉孜望著他,怕激怒他,又或者在用這種低弱的姿態博取同情般,說話的聲音低低的。 莫霄蘭眸光冷凝,眼瞳更深處,卻沉澱著一抹痛。 柴娉孜仔細的看著莫霄蘭的神色,繼續用低柔的語氣說,“心桐是章家唯一的孩子,手心寶。她那樣嫁給你,本就委屈。而章家之所以默認了這樁婚事,且遲遲不主動提及讓你和心桐領證,帶著心桐回門拜訪,不過是因為心桐喜歡你。同時,也是在等我們莫家的態度。” 稍停了停,柴娉孜心酸的吐氣,“最近,你嶽母越來越頻繁的來電,雖然從未提及領證回門的事,但我想,他們一定在等我們表態。為人父母的感受,你現在還不能體會,但我卻能明白你嶽父母的心情。” 柴娉孜深深看著莫霄蘭依舊冷硬的側臉,低歎,“霄蘭,在同意你和沫沫的婚事前,媽的確希望你和心桐在一起。媽當時一門心思都在如何發展莫氏上,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還是你用你的方式讓媽媽清醒過來,比起莫氏的壯大,我兒子的幸福更重要。” “隻是霄蘭啊,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婚禮現場便,便讓心桐與你結婚。如今事已成定局,但我們總不能讓本就委屈無辜的心桐,頂著你妻子的虛銜,繼續把苦往心裏咽吧?” “霄蘭,媽不是要逼你,而是,讓心桐名正言順,是你的責任!畢竟,和心桐結婚,是你選擇的!” 本因不舒服氣短的柴娉孜,倒是不帶喘氣的一口氣說完了這番話。 而在柴娉孜說完這些後,莫霄蘭麵容由始至終的冷沉,柴娉孜坐在他身邊,能清晰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陰涼。 柴娉孜一隻手微微握起,盯著莫霄蘭的雙眼暈著不確定。 是的,她對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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