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記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手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放大鏡片,一手握著本書,正看。 慕卿窨突然進來,驚了郭記閎一跳,手裏的書登時一滑,啪嗒落到地板上。 慕卿窨也沒賞郭記閎一眼,三兩步走到床邊,坐下,便捉起喬伊沫一隻手扣在掌心裏,兩道長眉深深插進鼻翼,緊緊盯著床上已經昏睡了兩日的小女人。 喬伊沫另一隻手上插著輸營養液的管子,即便昏睡,眉頭和小臉仍然繃皺著,抿著的嘴角往下彎,像是極不高興。 “你不是說她沒事麽?為什麽兩天過去了,她還不醒?”慕卿窨聲音冷得似從無極地獄幽幽飄來。 郭記閎夠著撿書的手凍了下,拿起書,深吸口氣,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喬伊沫,認真分析道,“從身體各方麵的數據來看,喬小姐除了受了驚嚇和打擊,動了胎氣外,的確沒有大礙。按理說早該醒來了。” “按理說?” 慕卿窨盯向郭記閎,雙瞳掠過的猩紅像一把燃著怒火的刃戳向郭記閎,牙根微咬,“我現在是在問你她為什麽還沒醒來,不是讓你跟我說這些廢話!” 平常溫雅清淡的男人,在遇到喬伊沫的事便會變得異常暴躁易怒,非常分裂。 郭記閎表示都已經習慣了,隻是他那顆老心髒還是有些吃不消。 郭記閎正襟危坐,看著慕卿窨陰綠的麵龐,試探性道,“我覺得喬小姐之所以到現在還沒醒,興許與她的身體無關。” 慕卿窨拿一雙黑壓壓的眼眸盯著郭記閎。 郭記閎吸氣,“我懷疑喬小姐沒醒,是因為受了某種嚴重的打擊,為了逃避這種打擊帶來的創傷,所以才遲遲不肯醒。” 郭記閎停頓了下,瞄著慕卿窨微微沉吟的臉,繼續道,“心病還須心藥醫。喬小姐畢竟懷著五個多月大的孩子,老是這樣昏睡著,靠輸營養液維係不是辦法……” “能說點有用的麽?” 慕卿窨慍怒,陰森急惱的眼眸極具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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