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這貨兒也不知道是敲悶棍敲上癮了還是怎麽一回事,硬是把他一棍敲醒了之後,又一棍給他敲暈過去。
那一次之後老者就徹底怒了,發誓要逮到金蟬子,結果就酒桶旁邊設下了一個陷阱。以金蟬子的智商,果不其然的上當了,然後他就頂著滿頭的大包從老者的住處離開了,好久都沒敢再踏入這地方。
而再一次從這裏進來,金蟬子仗著自己有兩個“保鏢”就顯得有恃無恐。但再一次見到他的老者顯然不是那麽熱情。
聞言,蕭風和鳳仙都橫了金蟬子一眼,這混賬東西,所作所為還真的跟佛門宗旨背道而馳。
怪不得那個掌櫃說他喜歡坑蒙拐騙,從他敲悶棍敲得這麽熟練就看得出來了。
不過他們也對於這個老者表示極度的懷疑,不是說他是接引人嗎,怎麽會這麽弱,連金蟬子都能對他敲悶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釀得酒那麽好喝。”金蟬子嘿嘿一笑,沒有一點羞恥心。
“我上次說過你再敢來我就打斷你的腿的,看來你並沒有吸取教訓。”老者表情中帶著威脅之意,但卻明顯好看了不少,顯然對於別人讚歎他的酒,他還是蠻高興的。
“老家夥,我不就喝了你幾次酒嗎?你至於這樣嗎?”金蟬子有些不以為然,眼神卻一直在偷瞄老者的酒壺。
“偷了我幾次酒,還加上對我敲悶棍呢?”老者忿忿不平的道,舉起拐杖從床上站了起來,老態龍鍾的身軀卻在搖晃,似乎腿腳不利索。
他迎頭就一拐杖打了過來,看起來卻綿綿無力,讓人根本連躲都不想躲。
金蟬子一把抓住拐杖:“你先別打,我可是帶了客人來的。”
“喲嗬?還敢帶幫手?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你嗎?”老者退後幾步,擺出一個虎形,旋即大笑了起來,笑得極其輕蔑。
“告訴你,別看老夫這副模樣,老夫我可是道虛天宮的太上長老霧江南,連當今的宮主見了我都要叫一聲前輩。以為人多就能欺負老夫了嗎?老夫三兩下就能解決你們!”霧江南又退後了幾步,再度擺出一個鶴形,然後隻聽到哢嚓一聲,霧江南的臉就綠了。
緊接著,他便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表情苦悶,身子緩緩前傾,一隻手放置於腰後:“我的腰...我的腰...斷了,要斷了,哦吼吼吼吼...”
蕭風和鳳仙一頭黑線。
蕭風回過頭去,怒視著金蟬子:“禿驢,你是不是隨便找來一個人糊弄我們?這人像是接引人嗎?隻怕三歲小孩兒都能欺負他吧?”
“誰說三歲小孩能欺負他了?沒見我上次給他捅的滿頭大包,這老頭厲害著呢。”聽到蕭風這樣說霧江南,金蟬子頓時就不樂意了,這不也就代表著自己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嗎?
開玩笑,自己怎麽能連三歲孩子都不如呢?自己怎麽也能抵十歲!
他話還沒說完,蕭風的腳就已經伸了過來,直接蹬在他的臉上,將他踩在了牆上。
“給我解釋清楚。”蕭風臉色陰沉,太陽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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