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是不是想說,這件事情和你毫無關係,你是被人陷害的?”須眉老僧冷笑著問道。
一燈大師臉色發苦,卻不得不這樣說道:“須眉老僧,隻怕我真是被人給陷害了,這其中必然存在著什麽誤會呀。”
一燈大師猜想,對方很有可能是殺了須眉老僧的弟子,然後偷了須眉老僧的靈禪法杖,緊接著又將靈禪法杖交給自己,想要借須眉老僧之手來除掉自己。
聞言,須眉老僧嗤笑了一聲,旋即眯著眼盯著一燈大師,笑問:“那我說我艸了你娘,生下了你這麽一個豬狗不如的雜種,那算不算也是一個誤會?”
“這嘴巴,還真毒啊...”在遠處,躲在暗處觀望的小愛聽到這一聲戲謔,也是不由得讚歎道。
“哪裏哪裏,比之某人,他還差得遠了。”說著,許紫煙就和蕭風一起注視著身旁的金蟬子。
“看我幹什麽?我是好人!”金蟬子不樂意的道。
被須眉老僧這樣辱罵,一燈大師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了,沉聲提醒一句道:“須眉老僧,出家人不打誑語。”
“出家人?我艸你祖宗十八代的出家人,你現在跟我說你是出家人了?你殺我弟子搶我寶物的時候怎麽就沒想起來自己是出家人?出家人...你也配?”須眉老僧一陣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一燈大師的顏麵,他著實是氣瘋了,這一燈大師見識是喪心病狂,為了他手裏的一個禪杖,不惜殺人越貨,如此行徑,簡直令人恥笑。
他哪裏知道,雖然一燈大師的確很想要那個靈禪法杖,但他卻絕對不會做出殺人越貨的事情來。一個是因為須眉老僧來頭不小,地位與他幾乎相同,招惹須眉老僧就等於是招惹了雲鼓雷峰,這行為實屬不智,一燈大師不可能會這麽做。
再一個原因就是他也放不下這個臉來做這事,這要是他真的這麽做了的話,就等於是將自己的顏麵放在地上踩,那麽若是東窗事發,全天下都會恥笑他。
寶物雖好,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寶物而弄得自己身敗名裂。
“須眉老僧,我已經說了,此事與我無關,我也是被人栽贓陷害,我並沒有殺你的徒弟,也並無奪走你的靈禪法杖。”被須眉老僧這樣羞辱,一燈大師也來了火氣,不再選擇隱忍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靈禪法杖是無緣無故自己飛到你手裏的?它自己長腳了?”須眉老僧嗬嗬一笑,一雙銳利的眼睛卻緊盯著一燈大師,分明是完全將他當成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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