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繼續說道。
“張道友,你對這禁血咒十分了解,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中了禁血咒的種族,還有機會擺脫控製嗎?”
陸巒眼神嚴肅起來。
“有一個機會,就是打碎印在先祖身上的禁血咒印。”
張鬆說道,這並不是什麽大秘密,隻要是門派有禁血咒的人都知道。
“沒有其他的了?”
張鬆搖了搖頭:“沒了,禁血咒是一個死結,比魂燈什麽的可怕得太多太多,中咒之人的後代子孫靈魂上都是被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點魂燈這些如果手段高超也不是不可以擺脫控製,但禁血咒,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沒有打碎印記的情況下,真不能擺脫控製嗎?”
陸巒有幾分不信,因為上官玲瓏現在雖然靈魂受禁於祖地,但那個魔門似乎並不能拿她怎麽樣。
“不能,我門派中有一個專門拿來練功的種族,中了禁血咒的,我們隻要心念一動,要誰魂飛魄散誰就魂飛魄散,當然,這世界比的就是誰的手段高超,或許有能人可以在不打碎印記的情況下擺脫禁血咒的控製吧。”張鬆笑道。
“先祖中的咒印沒有那麽容易就打碎的吧。”
“確實,因為我們這些控製之人對控製的家族了如指掌,一旦感受到了一絲危險就會將之抹滅掉,這煉屍門售賣的禁血咒也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就是那女人說的轉移怨氣,如果真有人能不受血咒控製,可以殺滅全族,將全族的怨氣通過靈魂中的印記傳遞到某個族人身上,承受滅族因果,到了這一步,就算那人有再逆天之能也就完了,除非轉世洗盡鉛華,重新來過才能擺脫這種因果。”
“怨氣,看來她的家族中的就是煉屍門售賣的這種禁血咒吧,而且家族也應該......”
談到這,陸巒就想到上官玲瓏在地底療傷時體內突然湧出的那股恐怖怨氣,當時他還以為是她準備的練功材料。
“哎。”
陸巒心中歎息一聲,他現在才發現,那個臉色冷峻的女子承受的東西太多了,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憐。
“有那靈魂幫忙,她應該能平安渡過這一劫難吧。”
兩人已經消除隔閡,也相互幫助共同經曆了不少,算是朋友了,聽到禁血咒如此可怕後,心中不免替她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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