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出錘,左腳虛前,右腳實後,人就這麽靜靜的立著,一切的動作都如同行雲流水般,就像下意識裏應該這樣。
就在此時,一人高的茅草叢,如刀般劈開,一個巨大的生物,陡然停住身形,前半身震顫著緩緩人立而起。
微密了一下眼睛,在他的腦海裏,“蛇”這樣一個生物的名字出現,然後是一些蛇的形象,但眼前的生物卻很怪異。
能看到的前半身,有一個人腰粗,人立而起的高度比他還高兩個頭,灰黑色的鱗甲覆蓋全身,頸部是一圈密集的尖刺,狹長的眼睛裏麵是深紅色的豎瞳,眉間有一個如同鴨蛋般大小紅色的菱形晶體,如同猙獰的第三隻眼。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張開的獠牙中間伸出來一根極其鋒利細長的黑色尖刺,喉腔裏麵發出一陣“呲”的聲音。
從看到黑色針尖伸出來的一瞬,他下意識的猛然縮頭蹲下,將頭腳剛保護好,盾牌上一陣巨力傳來,舉盾的左手一陣劇痛,有東西狠狠地撞擊在盾牌上,被盾牌的弧麵導偏,帶著擦出來的火焰,釘入了右側牆麵之上。
再次抬眼,隻見這怪物已經一頭紮向了黑鐵格柵中間的孔洞,速度快的驚人,然後“砰”的一聲,怪物的頭部已經紮進了格柵,但頸部堅硬的倒刺卻被卡在了格柵之中,一時之間動蕩不得,隻能張嘴發出“呲呲”的怪異嘶吼,尾部拚命的甩動,想要掙脫這命運的枷鎖。
“砰”的一聲,尖錘一瞬間砸在了蛇怪的頭頂鱗甲上,盡沒有鑿穿,瞬間砸出了一朵璀璨的火花,鳴聲如金鐵相擊。借著石錘的反彈之力高舉,二兩撥千斤,第二次攻擊如閃電般再一次重重砸落,再一次帶起火花和巨響,然後第三次,第四次,一次複一次,輪轉不休。
這一刻,蛇頭似鋼鐵,格柵若鍛台,戰士如神匠,獸血淬天火,火花飛濺如瀑,鍛打鳴若天雷,劇痛的怪獸用巨尾在狠狠抽打著落閘,做著毫無節奏的伴奏,這天地,好一座,生命的鍛房!
嘶叫停,鍛打未停;身體僵,錘飛若雨;直到一錘,鑿穿巨蛇頸部的動脈,血水蓬勃如雨,戰士依然不覺,仿佛進入了一種莫名的狀態,微微側身,右手繼續揮錘,左手猛地蓋在了獸血噴薄處,掌心處裂開一道血口,獸血被瘋狂地吸入體內。
這蛇怪盡然在裝死,在戰士吸血的那一瞬間,血紅色的豎瞳猛睜,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猛的抬頭,再次張開已經變形的嘴,欲將還未長成的第二顆毒刺射出。可又一錘如閃電般狠狠落下,將蛇頭砸落,這亡命的一射,最後給予了大地。
夜風微涼,用黑石撞擊點燃了幹草和柴堆,火焰在風中烈烈作響,星火在寒風中飄舞。斜靠在望台的石牆上,望著石窗外的月與雲,他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左手,無法發現那道吸取血液精華的口子,始終無法理解他如何能吸收那麽多血液。身體的力量和精神確實比之前好的太多,以前拿不動的雙手黑石巨斧,再拎起來,居然就像單手斧一樣靈活。
拿出一塊蛇肉,穿在木枝上慢慢的旋轉炙烤,回憶起今日戰鬥結束時,知識裏出現的一個新詞匯:“災獸”。然後。。。就沒有然後。。。。沒有再多給出任何知識,至少要回憶起一些名詞解釋吧?掏出九顆晶體,紅色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