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災獸幹的。災獸其實很單純,它們會選擇用最快的方法吃了你。
“捕奴團”,最後趕來的一個老人開口道,“四十年前,父輩用命穿過迷霧森林,逃到聖獸莽林的邊緣,是因為我們看見了這些。”
“他們用殘忍來打掉人們最後的自尊!為了讓人們順從,會在所有人麵前,把最勇敢的男人,不肯屈服的女人,沒用的老人和嬰兒用最殘忍的方式殺害,”,另一個老人說道。
“四十年前,還是青年的我們看過比這更殘忍的畫麵”,老村長最後說,“好好的安葬他們吧,讓他們回歸大地母親的懷抱!”
野火挑了挑眉毛,“你說,打掉其他人的自尊?!”
武士們的眼裏突然亮起了如同狼群的光,如同隱晦不明天空下的星辰。
五十名最強大的武士,甲胄幽深,寒芒點點,在草海裏穿梭如遊動的巨蟒。
風鼓動起灰色的麻布鬥篷,獵獵作響,這是親人們,在出行前為他們披上的;這些孩子,不再隻為自己活著而戰鬥,這一次他們要為“他們”去戰鬥。
“這是一天前的痕跡,我們應該還有半天能追上它們”,野火撫摸著地麵的痕跡。是的,他說的就是它們,這就是一群畜牲,甚至連畜牲都不如!他們已經追蹤了一個白天和一個黑夜。隻要是他感應過的蹤跡,在他的特殊視野裏,那些蹤跡會在黑夜散發出熒光。
“隻是我們追上它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野火說道。
“那就在黑夜裏,為它們送葬!”,小武士文正低聲說道。出征時,同為武士,留守的姐姐文月鄭重地給他披上披風的時候,悄悄地對他說,“宰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別讓剩下的人們受再多的苦了!”。
他們是幸運的,野火將他們拉出深淵;他們是勇敢的,莽林教會他們對死亡應該尊敬,但不應該恐懼;他們是堅強的,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生死,太多的血液和殘肢,有災獸的,也有他們的。
文正的左邊大腿,在莽林中被螳螂斬斷過,血噴射出來有半米遠。昏迷的他,是三個醫士耗盡全力救回來的。從此,腿上有一條細細的傷痕,從此他便是死過一次的男人,他不再是男孩。男人,就要能扛,扛起身邊的人,扛起更多人!
野火笑了,“說得好!走,讓我們風風光光的送它們上路。”
“上什麽路?”,旁邊的老棍子莫名其妙的問?
野火翻了個白眼,“去西天,見佛主的路!”。不行,視野沒了,再翻一個白眼,轉身就跑,他真怕老棍子問啥是“佛主”?他解釋不了。
於是,老棍子得了兩個白眼和一肚子問題,“西天?佛主?那些是啥啊!”,好不爽啊!
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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