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草原如同煉獄,連災獸都嗅到空氣裏的危險不敢靠近。
野火盯上了一群被五個武士保護的胖子們,奴隸社會裏的胖子,想想都知道是什麽玩意!就在他催促獨角馬輕易追上的瞬間,落在後麵的一個武士出手了,那看似簡單揮來的狼牙棒,給他一種強烈危機感。
橫盾格擋之時,吃貨獨角馬突然發威了,銀角閃亮,一道連鎖閃電橫飛而出,穿透眼前的武士,在人群和戰馬裏不斷穿梭遊弋,一時之間人仰馬翻,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可狼牙棒還是落在了盾牌上,“嘭”一聲巨響,野火倒飛出去十米,以臉貼地,摔了個狗吃屎。
野路子真的野,吐掉滿口泥巴,也不裝死,蹭的跳了起來。他心裏想,這家夥比老棍子力氣大多了,比高階還高?那就是地階咯!我擦,知道是地階還不跑?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對方也受到了閃電的影響,扭了扭脖子,全身的骨骼發出脆響,擰起狼牙棒,一步十米又一次砸了下來。
野路子翻了個白眼,盯著月光裏一步跨過來的武士,他迅速做出了判斷,速度和他差不多。
沒有硬接,側身右跳,閃過狼牙棒,閃出右側十米開外,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舉盾,抽錘,半蹲著,緊緊盯著獵物。
這是鬼蛇之後,他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對方一個閃身,一把飛刀扔出。野火側身躲開,卻猛地看到對方已經衝到身側,狼牙棒已經橫掃而來。躲無可躲,隻能再次橫盾格擋。
“嘭”的一聲,野火被再一次砸飛十米,左手骨頭如同裂開般劇痛無比。對方再一次騰空,砸落而來。
就在此時,一柄投槍橫空飛來,直奔地階武士身軀,“當啷”一聲,他唯有格擋。
“我來也”,老棍子的破鑼嗓子響起,一個人影在黑夜裏騰空而起,一把同樣巨大的狼牙棒,朝著地階武士砸去。
地階武士隻能揮棒,一聲“嘭”的巨響,“啊!”的一聲慘叫,這隻刮躁的蒼蠅剛剛入場,帥不過一秒,就被拍飛了出去。
生死就在一瞬之間,就在蒼蠅被拍飛的瞬間,地階武士餘力未消之際,野武士的黑石錘子如閃電般揮出狠狠地砸在地階武士的左側腳踝和膝蓋窩裏,在他的特俗視野裏,那裏有弱點,然後再次閃身退開。
地階武士正要追擊,猛地一個踉蹌,這時他才發現左腿受了重傷。
就在這時,一個苗條身影,麵覆獠牙麵甲,全身的黑色戰甲外,包裹著一層靈動的青色熒光,擰著一把長槍,從草海深處走了出來,盯著地階武士,冷冷地說道,“死,還是活?”
地階的眼眸,一陣收縮,靈力外放,這是天階武士!看了看,不遠處麻痹的人群,在看了看自己的右腿,無奈的歎了口氣,放下自己的武器,沉聲道,“願活,請降!”
這一夜,縱隊聯軍摧枯拉朽,一戰殺敵兩百人,俘虜武士四百,普通戰士和輔兵九百,外加舞奴和侍奉奴隸數十人。
黎明時分,戰場之上,隻剩下一座破敗的營地,滿地的血色在晨光裏述說著,昨夜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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