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野火和星閃在守衛,已經全部脫力昏睡。
十幾米外的火堆,擠著最後十五個悍匪,這一刻也大多在昏睡中。刀疤臉還醒著,正在火堆裏扒拉著野火扔過來的幾個山薯。
抬頭,看向東方,天邊懸掛著一輪蒼白的旭日,他怎麽看都覺著好看。昨夜,登上這片山頭。刀疤真的沒有覺得,自己還能看見第二日的太陽。
昨夜,改變了太多他的認知。
那些可以坐進人的高大機器,會噴火的鐵管子,兩個地階的高手,無數從天而落的星辰。曾經如同神魔般存在的屍鬼,就像莊稼一樣,一片一片被割倒,最後盡然逃跑!這些,都讓這個橫行北地的悍匪,震驚不已!
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和旁邊的那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水平的存在。
他站起身,拍了拍皮甲外的雪沫和灰塵,站起來向野火他們走過去。。。
野火看著單膝跪在眼前,雙手抱拳的大漢,有些啞然。他聽不懂刀疤臉的語言,但是卻能從眼神裏看出敬畏與臣服。
野火把睡得昏天黑地的尤裏搖醒,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刀疤臉的男人想加入他的部族。
野火看向尤裏,低聲說道,“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尤裏有些矛盾,他喝了一口熱水,再次看向依然跪著的刀疤,認真的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哎!北地艱苦,為了一口糧食,一點財物,一塊能夠散養莊稼的小田地,人們相互之間廝殺了這麽多年。如果野頭你能收服他們,就收服他們吧!也應該結束這片亂世了,這裏的人人活的連狼都不如啊!”
野火想了想,他站起來,對老尤裏說道,“告訴他,讓他站起來,縱隊沒有跪的規矩。他的傭兵團我收了,讓他把老幼都帶過來。從今以後,從士兵做起,要守縱隊的規矩,不可劫掠,不可亂殺無辜,不然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太陽爬上半空之時,速度機甲的援兵終於到了。五百多機甲,能趕到這裏的隻有三百一十八人。
可數百台高達兩米五的銀色機甲,在雪原上縱橫起落,氣勢磅礴,一聲聲鋼鐵雙足落地,發出巨大震動,還是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剛剛清醒的悍匪們,看著眼前的一切,擠成一團,默默無語。他們誰都清楚,數百架這種縱跳如風的機器,能夠橫掃北部荒野裏一切的勢力,哪怕是擁有數千人的地下城,也不可能是這些怪物們的對手。
他們找到刀疤,想商量接下來怎麽辦。這個正在收拾雪橇的大漢,伸直腰杆,看著不斷接近的機甲群,沉聲說道,“我去把傭兵團的老少都帶來。從今日起,荒原不再有刀疤和死亡傭兵!我已經加入他們了,從一個小兵做起”,陽光落在他臉上,平靜的外表,有一絲蒼涼,也有一絲解脫。
一群悍匪目送著刀疤離去,又開始聚在一起商量後麵該怎麽辦。亂哄哄的,卻總是很難形成統一的意見。
直到中午時分,再次出現在天邊的六百機甲,縱跳騰挪,鋪天蓋地而來,發出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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