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棍子啃了一口山薯幹,品了一口雪,思念著昨夜那最後一頓雞肉蘑菇湯,他琢磨著這樣做,是不是能在山薯裏,吃出雞的味道?
星落解開一捆幹柴的繩索,細心的將這些幹柴圍著火堆架起來,這樣火焰能夠大一點,天氣實在太過寒冷。
刀疤則打開隨身攜帶的帳篷,將雞毛夾層帆布上麵的積雪拍掉,將帳篷的骨架,一節一節的組裝好。他很喜歡這個東西,小巧,輕便還保暖。
現在是元初九年,一月十日,夜。
老棍子帶著星落和刀疤,已經在茫茫雪原裏混了一個月了。在這個期間,他們接收過一次給養,幹掉了五個圓圈,犧牲了二十三名戰士,順大便還在趕路的途中過了一個元旦。
部隊卻越打越大,送給養部隊給他們送來了三百機甲和大量輜重。可每次為那些部族或者傭兵團,消滅黑圈之後。那些部族的族長或者傭兵的統領,都會讓一些年輕的武士加入部隊。刀疤告訴老棍子和星落,這是極北荒原裏,各個部族和傭兵團的傳統,是某種命運捆綁和表示臣服的意思。
現在,跟在老棍子屁股後麵的部隊,居然已經超過六百人。
老棍子讓機甲武士們,把弓弩組合交給這些新加入的戰士,勉強湊合起一支部隊。
看著六百人,吃吃喝喝,看著輜重物資箱每一天在減少。有時候他會懷疑,這些極北部族的老家夥們,是不是把他們部族裏最能吃飯的,都給他送了過來?
他們是最早出發的部隊,也是走的最遠的部隊,當然不能和那群機械狗比,那群玩意不吃不喝不睡,是非人的存在!
火堆在燃燒,戰士們逐漸睡去。
月光和星辰的光芒撫慰著這片雪國裏的森林,老棍子突然從睡夢裏醒來。他聽見了遠處有什麽聲音在呼喊,應該離他們宿營的森林並不遠。
拉開拉鏈,寒風從帳篷外湧入,讓他抖了一下。他有習慣,從來不在戰場脫掉甲胄。所以下一刻他就爬出低矮的單兵帳篷,啟動了機甲上的小型燃燒陣盤,讓溫熱的油,隨著細細的金屬管道緩緩加熱機甲,以防止金屬在寒冬中,因為強力的運動而發生脆裂。
燃燒陣盤在加熱燃油,晶石直線泵機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星落和另外幾個戰士也從帳篷裏爬了出來,他們看著老棍子。
老棍子把一根手指,豎立在唇前。指了指聲音的方向,然後做出了一個有人過來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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