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神色一怔,他來到這個時代還不夠兩個月,忽然就要他與一個素未謀麵的女子成親,他自然心中抗拒。
“爹!這!”馬縱橫張口正欲拒絕。
馬騰卻先打斷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何況婚姻之事,古今都是父母做主!有什麽好說的!廢話少說,趕快下去準備!萬一有些怠慢,誤了大事,我可唯你是問!!”
雖然隻是做了不到兩個月的父子,但馬縱橫卻很清楚馬騰的性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而且或者是因為馬縱橫本身就有馬家的血脈,亦或是對於馬羲的內疚,馬縱橫已漸漸把馬騰看做自己的父親來對待。
馬縱橫心知如果此時和馬騰爭執起來,兩人互不相讓,鐵定會吵個天翻地覆。
還好,馬縱橫也不是一根筋的人,低頭應了一聲,就像是無聲抗議一般,不等馬騰說話,就徑直走出帳外。
“你!!”馬騰看馬縱橫好像在發脾氣,不由眼睛一瞪,剛要怒叱,可馬縱橫卻已出了帳外。
“哼,臭小子!別以為立了一些功勞,就能跟老子平起平坐!”馬騰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隨即又很是得瑟地笑道:“隻要我馬家與王家聯姻,以王國那軟弱的性子,天水遲早是屬於我馬家!誒,羲兒還是年紀尚少,不知輕重,而且表麵看似木訥,脾性實則比頭驢子還要倔!真不知道是像誰!”
馬騰這廂裏自顧自說,時而發笑,時而歎氣。那廂裏,馬縱橫卻是眉頭緊皺,眼神冒火,風風火火地邁著大步伐走著,因為他身形彪悍,形同虎熊,看上去煞是可怕,周圍路過的將領、兵士都唯恐避之不及,紛紛退避。
話說馬縱橫他這輩子最痛恨別人擅自操控他的命運,就算這個人是他的‘老子’,也不行!
“哼!我馬縱橫絕不會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一定!”馬縱橫暗暗決定後,神色好了些許,不知覺中,已來到了自己的營地。這時,馬縱橫的麾下操練完畢不久,都下了馬,在一旁歇息。
“怎麽?一副凶光畢露的樣子?你被你老子罵了?”胡車兒很不識趣地迎了過來,用著諷刺地口氣說道。
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胡車兒要不是直稱馬縱橫的名諱,就是毫不客氣地用‘你’來稱呼。馬縱橫知道這是胡車兒所謂的自尊心在作祟,也懶得理會。
“老胡,傳我號令,全隊人馬立刻起灶進食,隨後收拾行裝,歇息到二更時候,都給我輕裝組隊,到時我自有吩咐!”馬縱橫麵色肅穆,凝聲說道。胡車兒麵色微微一變,從馬縱橫的語氣裏,他能感覺今夜之行,絕不輕鬆,立即神色一震,拱手領道:“諾!”
隨著夜幕降臨,不知不覺中間已是二更時候。這夜,月光冷淡,時而刮起怪風,吹得四周一帶的樹林‘沙沙’作響,有時還會驚起鳥雀,發出陣陣鳴叫。
在馬家營地內,雖是二更時候,但卻依舊燈火通明。馬騰正在帳內閉目養神,驀然一員莫約四十多歲的老將走入,單膝跪下便道:“主公,大公子已率領部署前往虎頭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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