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兩人各把三壇酒都給喝空,雀奴和胡車兒都有醉色。雀奴嗬嗬一笑,忽然向還在發愣地陳傑叫道:“小哥們,我倆都喝得差不多了,不如你送我倆回去。”
“啊!這!”陳傑一下也懵了。胡車兒一個跨步趕去,摟起陳傑,一邊打著眼色,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兄弟之間搭個手,廢什麽話,走!”
陳傑會意,忙是扶住胡車兒,向馬縱橫道:“那主公我先送他倆回去,你們吃好,喝好啊!”
說罷,陳傑不等馬縱橫回話,立馬扶著胡車兒好似逃一般,快步離去。雀奴也不顧及自己女兒身,趕去一把摟住胡車兒,兩人竟一起扯著嗓子,唱起胡族的民謠來。營內不少胡人聽了,也跟著唱起。
草原上的妹妹呦,你把嫁衣穿,哥哥騎馬來,莫管天涯還是海角,你可等哥哥?
白茫茫的蒼天呦,路是在何方,遍地是烽火,莫管千軍還是萬馬,你可等哥哥?
北宮鳳眼神迷離,忽然跟著哼唱起來,那聲音飄蕩蕩,似乎有一種引人入勝的魔力。陡然,馬縱橫腦海裏,先是出現了一副一個穿著胡人嫁衣的少女,在草原上遙望天際,等待著她的男人。轉眼間,似又看到一副兵戈鐵馬,烽火連天的戰場畫麵,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騎著寶馬,在戰場上奮力穿梭,眼裏映照著卻是那遠處草原上少女的倒影。
馬縱橫麵色一凝,心頭忽然一陣悸動。北宮鳳的歌聲之美妙,讓他幾乎沉淪在其中,仿佛自己就成了那在千軍萬馬中,縱馬飛馳的男子。
歌聲幽幽止住,馬縱橫的心靈如起了一陣漣漪。王異那雙水波輕輕眨動,露出真摯的笑容道:“好美妙的聲音,姐姐有一副好嗓子呢。”
“嗬嗬,妹妹說笑了。我不過胡亂唱一下罷了。”北宮鳳也燦然地笑了起來。這兩個女人似乎就憑一首歌謠,就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馬縱橫不禁暗歎這音樂的魅力,早知如此,自己不如早吼幾聲,也不用受這折磨。
兩個女人一下子就談開了,倒把馬縱橫晾在一邊。其實,兩人的命運也頗為相像。而王異一直都極為佩服北宮鳳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家竟能夠擔起整個世家族人的命運。隻是北宮鳳對當年之事,還是耿耿於懷,王異實在也無可奈何。
而北宮鳳之所以願意與王異冰釋前嫌,實則馬縱橫占據很大功勞。這些日子以來北宮鳳已聽說到王異與馬縱橫的關係越來越好。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馬縱橫定是對王異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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