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請起,請起。”
說罷,成公英就扶起了宇文長佑,宇文長佑見他眼神淩厲,好似能看透人的心思,看了一眼後,竟再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隻不過,宇文族長若真心要逃,這誠心恐怕還待商權啊。”果然,成公英忽然話鋒一轉,說得宇文長佑心驚肉跳。
宇文長佑忙道:“不知先生話中所指?小的若有何處犯錯,先生盡管提出。”
宇文長佑不知成公英的名字,但看他的打扮,就知軍中謀士,便以先生尊稱。成公英聽話,微微一笑,道:“嗬嗬。宇文族長若真心來投,又何必深藏不露?當初黃沙城被破,卻隻有你能看出我的計謀,從此足可看出你絕非尋常之輩。再有,今日那張華之所以追殺你,卻是發現你與人私通。可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並非我方奸細。那到底宇文族長,又是心屬何方呢?”
成公英話音不輕不重,卻有一種銳若刀槍,刺人心扉的衝擊力。宇文長佑臉色連變,正欲解釋。
忽然,上座馬縱橫冷聲一哼,驀地殺氣湧起,道:“宇文族長我真心相待,但若你把我當做三歲小兒,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小伏波將軍莫惱,小的如今實乃砧板魚肉,焉敢相瞞!!我!!”濃烈驚人的殺氣不禁令宇文長佑打了個哆嗦,話還未說完,忽然一聽喝響遽起。
“死不悔改!!拖出去砍了~~!!連著他的部下一個不留~~!!以絕後患~~!!”
馬縱橫一聲令下,薑冏、龐德立即聽令而起,宇文長佑見馬縱橫忽然翻臉,自知再不拖出,隻有死路一條,終究不敢再欺瞞下去,連忙道:“小伏波將軍饒命~~!!我實乃那韓九曲奸細也~~!!”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先吃老子一拳!!”龐德聽話大怒,瞪眼揮拳便打向宇文長佑。
“慢!!”馬縱橫一聲叫住,龐德沙窩大的拳頭就停在宇文長佑麵門毫厘,那猛烈的拳風,在剛才一瞬間讓宇文長佑還以為自己此番必死無疑。
“韓九曲從你那聽說,張清得到董豺虎的密令,要襲擊天水,便將計就計,教你暗中拖延戰事。其實,他暗裏卻在準備兵馬,趁張清大舉賊兵侵犯天水時,偷襲南安。當初,在黃沙城時,我見賊兵早喪敵意,後來又見張清不過是畏強欺弱的鼠輩,就覺得好奇他怎會遲遲不肯撤軍。想必是你在暗中搗鬼。如此一來,許多事情也說得通了。你回到獂道後,想必是那張華對於其兄慘死黃沙,你卻毫發無傷的逃回,心有懷疑。你卻一時大意,急於與韓九曲報信,最終被張華發覺,露出馬腳,今日才會被他的爪牙追殺,我說得對是不對?”這時,成公英疾言厲色,如同連珠一般,說得宇文長佑屢屢變色,這才明白就算不是自己主動拖出,對方也早就猜到了他的底細。
宇文長佑低下了頭,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無法翻身的挫敗感。不過薑冏、龐德兩人卻無想到,都是驚得瞪大了眼。
這時,馬縱橫卻是悠悠笑道:“竟然你已交代清楚,我等也可坦誠相見。起身吧。”
“主公!!這人變化無常,絕不可留!!”
“是啊!!我被這人三番四次蒙騙,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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