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寒冽,冷聲就道:“鼠目寸光,小兒不足為謀也!!”
馬縱橫聽了,麵色一沉,直勾勾地看著許攸,問道:“先生指的莫非是馬某耶?”
“哼!袁大人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身份本就高不可攀,再加上他年少有誌,如今更是司隸校尉,深受陛下和大將軍的賞識,更可以說乃如今天下俊才之首,他有意與你共謀大業,你可別不識抬舉!!”許攸瞪大著眼,絲毫不懼於馬縱橫的目光,冷聲喝道。
這時,袁紹忙是站起,一副慨然之色,凝聲說道:“哎!子遠莫要動怒。馬兄弟啊,你初來乍到,卻是不知洛陽如今是危機四伏。閹狗把持朝廷已久,陛下龍體欠安,大漢社稷是岌岌可危,天下大亂在即,我等身為朝廷臣子,自然是責無旁貸。隻是人心難測,閹狗爪牙遍布天下,再有不少野心之輩,也在蓄勢待發,暗中準備。馬兄弟若不肯說個明話,我又豈知你是同道中人?”
袁紹眼神赫赫,直視著馬縱橫。馬縱橫卻是知道他想要用仁義道理來壓逼自己投於他的麾下,自不會中計,也忿然而起,聲若雷霆乍起,扯聲叫道:“袁大人說得好!!馬某雖幼,但卻也知何謂國家大義,隻要是扶持漢室,肅清奸惡,馬某萬死不辭!!”
馬縱橫忽然振聲喝起,那渾厚浩蕩的喝聲,震得袁紹、許攸一同變色,耳朵發鳴,再他看氣勢威悍,傲然不屈,無論是袁紹還是許攸都明白到,要把馬縱橫馴服,恐怕是有著登天之難。
“你!!”許攸回過神來,忽地大喝一聲,忿然而起,正要再罵馬縱橫不識大體,自傲無知。袁紹卻驀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袁紹這一笑,倒把許攸滿腔怒火給澆滅了。馬縱橫卻也有些詫異,默默地看著袁紹。
須臾,袁紹笑聲停下,臉上已多了幾分寒色,冷冷道:“馬兄弟果然是誌向高遠,袁某人今日算是見識了。時候不早,我還有要事,就不多留馬兄弟你了。”
馬縱橫一聽,就明白這是袁紹的逐客令,也不介意,一手托起了地下的鐵箱子,頷首應道:“如此馬某就不作打擾,就此拜退了。”
馬縱橫微微一欠身全當作禮,然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袁紹見馬縱橫輕而易舉地托起了那裝著足足五百兩黃金的鐵箱子,臉上寒色更濃。這時,許攸走到了他的身後,低聲說道:“主公,此人絕非池中之物,而且勇猛、膽識兼備,依攸之見,還是盡早把他鏟除,以絕後患是好。”
袁紹聞言,雙眸忽地射出兩道寒光,冷冷卻道:“不必著急,這馬家小兒剛來這洛陽,卻已經得罪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日後自有他的苦頭。我等盡管靜觀其變,在最後關頭,給他致命一擊便是了。”
“主公高謀。”許攸一聽,早前他已聽說了馬縱橫的事跡,想到那兩個人物,不由咧嘴一笑。
話說,馬縱橫出了袁紹的府宅後,天色已然漆黑一片,幸好袁紹居住在洛陽最為繁華的地帶,周圍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熙熙攘攘。馬縱橫一手托著那裝滿黃金的鐵箱子,大搖大擺地邁開步伐,徑直朝著自家宅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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