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極為熟絡,竟還在向他撒嬌。
“某乃扶風馬羲,不知高士高姓大名?”馬縱橫停下了腳步,忽然作揖深深一拜,再次拜禮,表情甚為誠懇。
男子見了,卻似乎早就猜到,笑道:“你不說,我也猜到你是何人。可我不說,你卻猜不到我是何人。君子之交淡若水,又何必刨根到底?”
馬縱橫麵色一緊,正欲再問。哪知男子轉身便從馬廄裏走出,一邊還打著哈欠地說道:“被人擾了清夢,這下睡意全無,不睡也罷。那位兄弟,我雖從未練過箭,卻也聽說射箭之人,必須心神合一,全神貫注,箭匯以一點而擊破,你每回都用勁過猛,力求殺敵,急於求成,何不先試試減輕你的用勁,隻求能一擊射著箭靶?”
男子此言一出,馬縱橫就像是忽然開竅似的,猛地愣住了,呐呐而道:“匯以一點,匯以一點~!!”
待馬縱橫回過神來,那行舉奇怪的男子早就不見了。馬縱橫對他雖頗是好奇,但眼下難得有了領悟,忙是回到了練箭場,拿起飛星弓,集中精神,拉開弓弦,隻施放五成力勁。須臾,弓弦一震,箭矢迸射而出,這回果真沒有射偏,‘啪’的一聲,箭矢也沒像是以往那般炸開,而是射入了箭靶之內,入木三分。雖是射中箭靶,但距離紅心卻還差得離譜。
但對於剛才射上十回都難有一次射中箭靶的馬縱橫來收,這可算是大有進步,眼睛一瞪,興奮不已,自是再接再厲,拽弓再射,第二回卻是偏離目標一些。馬縱橫毫不氣餒,繼續操練,不知不覺中教張坤取來的十個箭囊都用幹用淨了。馬縱橫把箭矢用光,滿身汗水早把官袍給濕透了,王鶴、張坤兩人也不知在旁看了多久,等馬縱橫發現他們,見他們都是滿臉崇拜之色。
他們崇拜的自非馬縱橫爛到家的箭藝,而是馬縱橫的勤奮,卻見練箭場上大半的箭靶都插滿了箭矢,地上也有許多箭矢的殘骸,王鶴、張坤早就午休完畢,來觀看幾遍,隻是馬縱橫練得極是認真,甚是可以說旁若無人,這般勤奮努力,專心致誌的人他倆也是平生第一次見識。
“哈哈,不知不覺竟已快是黃昏時候,出了這一身汗,實在舒服極了。”馬縱橫把手中的飛星弓遞給了張坤。張坤雖也有幾分力氣,但萬般不敢像馬縱橫那般單臂去拿,連忙雙手接過。
“大人真是刻苦,鶴不如也。”在旁的王鶴不由衷心讚道。馬縱橫笑了笑,忽然想起下午遇到了那個怪人,便向王鶴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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